死不可怕,等死的那種滋味卻是一種煎熬,身心的煎熬。
明慧含笑說道,「謝謝表舅舅。」
「你明白就好。」宣文帝欣慰地點了點頭,以前他還擔心著明慧這孩子會不理解自己的一番苦心,反而責怪自己沒有處置了范言志與于氏。
「嗯。」明慧點頭一笑。
「以後行事之前,可要多多想要自己的退路,這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子,切實不可取。」宣文帝正色與明慧說道。
「嗯。」明慧點頭,自己那般做,為母報仇,還有是為了脫離范家。這個明慧當然不會跟宣文帝說的。
宣文帝說了兩句,就起身回去承乾宮了。
翌日,明慧吃了午飯才去承乾宮。
「來,為朕研墨。」說了兩句話,宣文帝便笑著對明慧說道。
「是,表舅舅。」明慧也沒有推脫,直接走了過去,接了內侍遞過來的紅絲硯,低頭研了起來。
「皇上,大皇子與五皇子求見。」
批閱奏摺的宣文帝頭都沒有抬,說了一個字,「宣。」
「兒臣參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徐習徽與徐習莛一起進了殿閣,朝宣文帝行禮。
「平身。」宣文帝頓住了手裡的硃筆,望向徐習徽與徐習莛,說道。
徐習徽徐習莛與宣文帝說著朝政,說完了徐習徽又說起了不日大婚的事宜。
明慧安靜地在旁邊研墨,似乎一點都沒有聽到他們的談話。
「皇上,六皇子在外面求見。」
宣文帝眼光瞥向一旁的明慧,涼涼地吐出了兩個字,「不見。」
徐習徽與徐習莛也微微抬頭,目光看向明慧。
明慧微微頷首,垂眸,眼觀鼻鼻觀心,似是沒有聽見一般,專心致志地研墨。
宣文帝微不可察地彎了彎嘴角,目光看向徐習徽與徐習莛說道,「繼續。」
徐習徽只得繼續先前的話題。
內侍得了宣文帝的令,轉身就走了出去,「六皇子,皇上正忙著呢,六皇子請回吧。」
徐習遠挑了下眉心,點頭,「勞煩公公了。」
說完便轉身。
沒一會,丞相與幾位重臣求見。
「那兒臣就先下去了。」徐習徽與徐習莛忙告辭說道。
「表舅舅,明慧先回芳菲殿了,晚上再陪皇帝表舅用膳。」明慧聽得那幾個名字,都是重臣,於是忙放下是手裡的硯,揉著手腕笑著點頭說道。
「好。」宣文帝點頭。
明慧,徐習徽與徐習莛就一起退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