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里的眾人都把目光投在了明慧與跟在周氏旁邊的崔覲身上。
明慧清雅脫俗,崔覲風度翩翩。
郎才女貌。
周怡瑾笑著與周氏對視了一眼。
這威遠侯的算盤,周怡瑾是知道的。
周怡瑾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幾分,笑意卻沒有達到眼裡,崔覲娶了明慧郡主,一來可以拉攏了公主府。
二來嘛……周怡瑾眉角眼梢閃過一絲戾氣。
她范明慧憑什麼能得到徐習遠的青眯?
武安侯老夫人很滿意地瞧了明慧與崔覲,笑著對眾人說道,「瞧她這性子,這見得了自己喜歡的人啊,眼裡就沒了旁人了。」
寧國公夫人喝了口茶,用錦帕擦了擦嘴角,笑著說道,「郡主這孩子乖巧,莫說是威遠侯夫人了,我也是好生喜歡呢。」
這寧國公府里也是有幾位年輕的公子的,寧國公夫人所說的話,眾人心裡自然也是明白的。
眾人把目光放在了明慧的身上。
李氏聽得了周氏與寧國公夫人的話,眉頭輕輕一蹙,眼眸一抬,輕輕掃了一圈廳里的人,目光看了眼寧國公夫人,然後再看向周氏,說道,「兩位言重,錯愛了。」
李氏向來神情就嚴肅,這今日聽得周氏與寧國公夫人的話,心裡就有些不悅,這表情就更加的威嚴了起來,話也說得冷淡。
周氏卻不以為然地一笑,望向李氏說道,「國公夫人太見外了。」
明慧起身,從周氏的手裡生生抽出了自己的手,然後冷淡地說了一句,「有勞夫人掛懷了。」
周氏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忙一笑,「這孩子。」
見著明慧如此,崔秀芝與崔秀雲臉上閃過一絲怒容,卻是沒有出聲。
崔覲見著明慧的態度,忙往前走了一步,抱拳行禮說道,「郡主,母親只是喜歡你罷了,沒有冒犯郡主之意,還請見諒。」
夏姝板著臉看了一眼崔覲,環顧了一眼廳里眾人脆生生說道,「世子這話說得好生奇怪,我記得姐姐似乎提過與令堂不是很熟。」
「姝兒不得無禮。」李氏看向夏姝說道,語氣甚是溫和。
李氏說了一句夏姝,目光轉向崔覲說道,「姝兒年幼不懂事,世子海涵。」
「夫人言重了。」崔覲忙抱拳朝李氏說道。
明慧冷冷地瞧著他們兩人,喜歡自己?
難道外祖母的意思表達得還不明顯嗎?想在眾人面前如此這般就能落實了自己與崔覲的婚事?
明慧嘴角掛著冷笑看向崔覲,「那本郡主得多謝夫人的厚愛了。」
武安侯夫人見如此,再說下去,恐怕好好的壽宴會不歡而散,忙哈哈笑著打著圓場說道,「瞧這兩孩子,都別說了,覲兒你去見見你舅舅與表兄們去吧。」
「是,外祖母。」
崔覲忙應了,告辭去了外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