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姝兒難受。」夏姝被顛得東倒西歪,臉色愈加潮紅,心裡難受得幾乎是要哭了出來。
豆蔻嘴唇都要咬破了,扶著夏姝。
體內一股一股的燥熱愈加洶湧,明慧咬了咬舌尖壓下那如潮湧一般的燥熱,扶住著凳子強穩住身體。
車夫雖是趕車的老把式,但是被飛奔的馬甩的好幾次幾乎把他甩下車轅,車夫緊緊地攥住車轅上,一邊大喊,「散開,散開。」
青木攥著韁繩,心裡卻是提了起來,這一路發瘋一般狂奔的馬兒速度飛快,青木也不敢突然弄死了這馬,馬車裡四個女眷,冰片有武功,郡主也稍懂武功,但是夏七小姐與豆蔻卻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明慧沒有下命令,青木也不敢輕舉妄動。
幸得路上的行人稀疏不多,不然這飛奔的馬兒定然會踐踏到人不可。
「郡主,你們可還好?」青木微微扭頭問道。
明慧穩住了身體,看了一眼夏姝,豆蔻冰片三人的狀況,伸手掀開了車簾與青木說道,「青木,我們情況有些不好,不能在大街上停下來,除非有人接應我們,不然一定得回府才行。」
「小的知道了,郡主。」明慧語氣中的凝重與嚴肅,青木自然是能聽得出來的,於是說道,「郡主,那小的嘗試著駕馭馬往公主府的方向去。」
「嗯。」明慧輕聲嗯了一聲,放下了車簾。轉頭看向馬車內的三人。
因為瘋馬的原因,三人的情緒激動,這體內中的媚色來勢甚為洶湧。
「姐姐。」夏姝歪倒在豆蔻的身上,咬了咬唇看向明慧說道,「姐姐,命要緊,姝兒沒事的。」十二歲的她很明白自己中的什麼藥,也了解明慧的顧忌。
「都怪我。」明慧極其後悔,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只要自己一聲令下那事就可以傳開來,卻因自己的心軟猶豫著沒有下令。
否則如今的崔覲威遠侯府,武安侯府定然是自顧不暇,哪會給自己下套?明慧可不認為今天這是意外,剛才崔覲的出現也是巧合。
「姐姐。」夏姝看向明慧的目光有些迷離。
明慧愈加難受的夏姝,轉頭看向冰片吩咐說道,「先點她的昏穴。」
「是。」臉色潮紅的冰片,伸出兩個手指頭在夏姝的腰際點了兩下,夏姝立刻昏倒在了豆蔻的懷裡。
豆蔻抱著夏姝,免得她因為馬車的顛簸而撞傷。
「郡主!」後面遠遠的又傳來了崔覲呼喊聲與急促的馬蹄聲。
明慧聽得臉色直接就冷了下去,沒有理會嚴肅地看向冰片吩咐說道,「等會無論是發生什麼事,你務必護好姝兒。」
「是,郡主。」冰片點了點頭。
明慧看了豆蔻與冰片兩人一眼,好在夏姝的丫頭沒有在這馬車上。
明慧收回了目光,在顛簸得很猖狂的馬車裡,爬到了馬車的邊沿,掀開了帘子往外看去,一邊問道,「青木,離公主府還有多遠?」
青木勒著韁繩的手,血都勒了出來,微微扭頭往後瞟了一眼探出頭來的明慧,嚴肅的臉一下繃得死緊,說道,「郡主,危險快回去。」
明慧卻是沒有收回頭,緊緊地抓著馬車,往飛速往身後退的街道望去。
這裡離公主府還得有至少一盞茶的功夫,而如今這馬兒發狂成這樣,誰知道馬兒下一個路口會往哪個方向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