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習遠抬頭看向明慧。
明慧朝徐習遠搖頭。
潮紅的臉色。難道是?
徐習遠忙放下了手裡的刀,韁繩一拉,喝道,「掉頭。」
駿馬前蹄揚了起來,然後遽然停了下來,後面的青楊與幾個侍衛立即明白了徐習遠的意思馬上跟著停了下來,與徐習遠一起調了頭,往來時的方向跑去。
跟在馬車後的崔覲距離又被拉了開來,見得前面的徐習遠,崔覲眼眸閃過不甘心,手裡的鞭子狠狠地朝馬屁股狠狠一抽。
然,他自己的坐騎已被死,這馬是隨從的,速度是比不上那發狂的馬,與馬車的距離依然是相隔甚遠。
「我可以毒死這馬,你們可以讓這馬車不收損傷嗎?」明慧扒在馬車上,對徐習遠說道。
徐習遠看向明慧說道,「你若是相信我就進去,我不會讓馬車不受到毀壞的。」
「嗯。」明慧點了點頭,轉身回了馬車。
「青木,你負責把馬車與馬斷開,你。」徐習遠看向一個侍衛,「你負責斬馬,青楊你們幾個負責馬車。」
徐習遠快速地下了命令。
「是,六殿下。」眾人應道。
「動手。」徐習遠一聲令下,青木運功把馬與馬車斷了開來,同時,青楊與三個侍衛提氣在馬背上一點,閃身飛快地接住了馬車。
餘下的一個侍衛抽刀斬下了馬頭,鮮血噴灑了一地,沒了馬頭的馬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就沒了動靜。
青楊與三個侍衛接了馬車,徐習遠也棄了駿馬,把手搭在了馬車之上,馬車慢慢地緩下了速度,安全地停了下來。
「明慧。」馬車一停下,徐習遠就走上前,卻沒有掀開車簾,只在車窗之處問道,「明慧,你們有沒有受傷?」
「沒,我們都無恙。」明慧鬆了一口氣,微微掀開了車簾的一角,看向徐習遠說道,「那馬有問題,讓你的人親自仔細查探。」
這是?公主府的人有嫌疑?
徐習遠看了看明慧,點頭頷首,「我讓青楊帶人徹查的,放心,他們幾個都是我的心腹。」
「姝兒的情況不好。」明慧又說了一句。
「我先送你們回去。」徐習遠點頭。
明慧這才放下了帘子。
「青楊,你帶兩個人在這裡徹查這馬匹可有什麼蹊蹺。」徐習遠丟給青楊一個令牌,說道,「任何人都不許接近這馬匹。」
「是。」青楊接了令牌應道。
崔覲也趕了上來,翻身下了馬,眼裡透著擔憂朝徐習遠一禮,「見過六殿下。」
「崔世子,真是好巧。」徐習遠冷冷地瞥了一眼崔覲,說道。
「我與朋友剛喝完酒回家,見著郡主的馬受了驚,本來想助一臂之力,卻不想微臣心有餘而力不足,幸得殿下英明神勇。」崔覲解釋了一番,然後眼眸看向馬車問道,「不知郡主可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