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明玉低頭頷首,柔若無骨的手為崔覲解腰帶。
崔覲見著范明玉那白皙優美的脖頸,粉色的衣裙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段,看著眼前柔順嬌媚的范明玉,崔覲就想到今日冷漠的明慧,一股火從崔覲的小腹往上涌。
崔覲伸手一把拽住了范明玉的腰肢,粗魯地把她扣入了懷。
知道消息的賢妃讓人把徐習徽召了自己的宮殿裡。
「你參與這件事沒?」賢妃美目看向徐習徽問道。
徐習徽低頭算是默認。
「她十歲的時候就能帶著人離家出走逃出生天,你難道以為芳菲郡主的事,她是知道的時候揭發的?」賢妃說道,「還有當年她在皇宮養傷了那麼長的時間,面對皇上的聖寵,卻是寵辱不驚,有那樣的才華,卻在范府的後院裡不顯山不顯水地藏拙了那麼多年,當年的她小小年紀就能有那樣的心境,今日的她,一匹發狂的馬能讓她屈服?」
從來明慧都沒有說是什麼知道自己母親遇害的事的,賢妃卻是隱隱覺得明慧早就知道了的,於是在要拉攏她入局的時候,賢妃派人細細徹查了一番,雖是查不出什麼實質結果,然而一件件的事連串起來,卻令人驚撼的。
其實今日這樣的計謀一環扣一環,還能算計到她們的心思,在她們鬆懈的時候出手,可惜,對手是明慧那丫頭!
賢妃眼眸閃過一絲難得的讚賞,隨即眼眸閃過一絲殺機,這樣的人,籠絡不了就得廢了!
「吃一塹長一見,公主府定然會清洗一番,可惜了這麼多年培養的釘子恐怕都要廢了。」賢妃蹙眉。公主府從安陽公主到李氏手裡治家都極為嚴謹,好不容易安插進去的釘子這回是要全廢了。
「母妃,是兒臣魯莽了。」徐習徽不得不低頭。
「你回去吧,讓你媳婦這段日子行事也謹慎些。」賢妃說道。
「是。」徐習徽點頭。
「終於出手了。」李皇后聽得下面的人報上來的消息,微微一笑說道。
「他們想必也想不到事情卻讓六皇子給搶了先。」紅絲說道。
「嗯。」李皇后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徐習遠打亂了他們的如意算盤,他們這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紅絲,明日你親自去一趟公主府探望郡主與夏小姐。」李皇后笑道,此事公主府自然會徹查到底,他們靜觀其變,就可以坐山觀虎鬥。
徐習徽回了五皇子府帶著怒氣去了主院,眼眸有些發冷地看向周怡瑾,「這就是你那出色的好表哥,籌謀了這麼久,我們都是白忙了一場。真是廢物一個!」
周怡瑾臉色有些發僵,手裡的茶盅握得死緊,半響才逼出一句話,「人有失足,馬有失蹄。殿下,這是意外。」
「哼。」徐習徽冷哼了一聲,抽身一甩袖往外走。
「殿下。」周怡瑾急忙起身。
等徐習徽腳步聲遠去走出了院子,周怡瑾沉下了臉把手裡的茶盅恨恨地摔倒了地上。
公主府,等徐習遠一走,安陽公主與李氏與姚氏說道,「府里得徹底清洗一番了。」
「是。母親。」李氏與姚氏想著正在房裡泡冷水的明慧與姝兒就餘悸猶存,今日帶出門的人可都是心腹,信得過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