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個譁然的傳聞轟動整個京城。
一夜之間,威遠侯家的世子是威遠侯與其姨姐通姦所生,這樣的傳聞一夜之間在京城傳了個遍。整個京城為之譁然,昨日明慧郡主驚馬一事再無人關注。
明慧輾轉到了半夜才眯上眼睛,一會夢到前生葬身火海,一會夢到驚馬,夢中驚險連連,瞧得明慧睡得不踏實,珊瑚讓人端了安神湯喚起了明慧喝了一碗,明慧這才睡得安靜了些,直到辰時才醒來。
「郡主,您醒啦?」明慧剛有動靜,珊瑚立馬就走了過來,輕聲問道。
「嗯。」明慧點了點頭,從床上坐了起來,「姝兒怎麼樣了?」
「小姐她下半夜就退了燒,睡得也安穩了,這會估計還在睡呢,郡主可以放心了。」珊瑚扶了明慧起來,回道。
「豆蔻與冰片兩人的情況如何?」
「兩人都好著呢。」珊瑚看了眼明慧,又說道,「不過,郡主,昨日出門的人都要審問,昨日兩人情況不好,想來近日定然兩人定然是要受審的。」
昨日兩人中了毒,那些審問過的人也都是一無所獲,所以今日兩人定然是逃不過的,公主府定然是要從裡到外清洗一番了。
「嗯。」明慧倒也沒有太大的反應,「昨日那些人有什麼收穫沒?」
珊瑚微微嘆氣,搖頭。
明慧也就沒有多問了,珊瑚忙叫人把水給端了進來。
洗漱了,明慧用了早飯,聽得隔壁夏姝房裡的人有了動靜,這才帶了珊瑚去看夏姝。
「姝兒。」明慧見著臉色蒼白一夜之間瘦了一圈的夏姝,心窩之處隱隱作痛。
夏姝雖是折騰了一晚上,但是精神還不錯,見得進房的明慧,關切地忙問道,「姐姐,你可好?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哪不舒服?」
「姐姐沒事呢,你呢,還有沒有哪不舒服沒?」明慧鼻子一酸,伸手幫她理了理耳際的髮絲。
「我也沒事了。」夏姝甜笑著點頭。
明慧拉了她的手,給她把了下脈。
「姐姐,你可莫要開那苦得要死的方子了。」夏姝小臉皺成一團,苦哈哈說道。
「知道。」明慧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我讓廚房燉藥膳給你吃,定不會要你喝那苦哈哈的藥。」
「姐姐對姝兒最好了。」夏姝摟著明慧,咯咯直笑。
最好嗎?看著夏姝明媚的笑臉,若不是自己的躊躇,她有怎麼受這些苦楚?明慧心酸酸的,笑著說道,「起來了,我陪你用早飯。」
「好。」夏姝忙不迭點了點頭,讓珍珠喚人進來先梳洗。
晨風很是涼爽,明慧陪著夏姝吃早飯,姐妹兩一起說笑著,笑語晏晏很是溫馨。
「翡翠,這個是藥膳,你派人給廚娘送去,姝兒有什麼事,就叫我。」明慧在書案前把藥膳寫好了吹了吹墨跡,遞給了翡翠說道。
「是。」
「姐姐,你得陪我一起吃。」夏姝想著明慧定然也是受了驚的,於是說道。
「好。」明慧笑著點頭,「吃完了?這會太陽還不是很烈,我們去院子裡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