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來,坐吧。」威遠侯老夫人說道。
崔秀芝崔秀雲姐妹兩人扶著周氏坐到了椅子上,威遠侯也坐到了椅子上。
威遠侯老夫人沒有說話,周氏擦拭著臉上的淚水,威遠侯一臉氣結,崔覲繃著臉,崔秀芝與崔秀雲姐妹安靜地挨著坐在周氏的身邊,沒有做聲,然內心卻是極其糾結複雜的。
一時,屋裡的空氣極其緊繃。
半響,威遠侯老夫人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怒道,「到底是哪個黑心肝的放出這樣惡毒的謠言來,如此與我們崔家過不去。」
威遠侯氣急敗壞地說道,「若讓本侯查出來,定讓他生不如死。」
「可查清楚了?真的是從府里流出去的謠言?」威遠侯老夫人猶有不甘心。
「確定,源頭就是府里。」威遠侯凝重地點頭說道。
威遠侯老夫人一絲僥存的心思也沉了下去,默了片刻,眼眸一凜,「府里奴才多了,心思也多了,是該整頓了。」
威遠侯不可置否。
即刻,威遠侯府里也開始一番從上到下的整頓。
公主府。
在安陽公主的院子裡養了兩日,明慧與夏姝也都回了自己的院子。
這幾日公主府頗有些風聲鶴唳的感覺,下人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這日涼風習習,明慧坐在院子裡一邊乘涼,一邊與夏姝下棋,豆蔻拿著繡花繃子坐在旁邊繡著帕子,一旁有個小丫頭拿著扇子在旁邊輕輕地扇著風兒。
「郡主,二少爺與六殿下來了。」
明慧抬頭只見徐習遠笑容滿面,分花踏葉緩步與夏承毓一起朝自己走來。
「參見殿下。」明慧與夏姝放下了手裡去棋子,行禮。
「在下棋呢?」徐習遠走到了明慧的面前,看了眼棋盤上的棋局。
「嗯。」明慧點了點頭,讓冰片與豆蔻下去準備茶和點心。
冰片與豆蔻上了茶,點心還有瓜果,就退到了一旁。
夏承毓笑著捏了一顆葡萄放到了嘴裡,笑著解釋與明慧說道,「都說了你與姝兒都好了,他這還不放心,硬央了祖母親自來看一眼才放心。」
徐習遠雖是皇子但也是男子,來明慧的閨閣到底是不合規矩,然,他沾著遠親,這次又救了明慧與夏姝兩人,擔心兩人的狀況倒也是合情合理。
其實他對明慧的心思,安陽公主等人自然也都瞧得出來的。
明慧以前又救過徐習遠,如今徐習遠又救了她,這關係倒是愈加深了。
「姝兒,聽說,你與表妹學著做糕點的?可有何進步?」夏承毓笑著看向夏姝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