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徐習遠點頭,「等過兩日,時機成熟,我把他們交到大理寺卿的手裡。」
明慧就不再問。
既然有徐習遠安排人護著,那就不用自己擔心了,相信他會保護好人的。
從心裡,明慧就相信徐習遠,兩人相識了好幾年了,不知從何時起,明慧覺得自己的心裡已然是很相信徐習遠,似就那麼水到渠成一般,徐習遠就一點一點地跨過了她心底築起的防備。
「天氣漸炎熱,早日結了這案,皇帝表舅也省心。」明慧笑著說道。
見著夏姝與夏承毓從廚房裡走了出來,明慧與徐習遠也就止住了話題。
坐了一會,徐習遠與夏承毓就告辭走了,走的時候,明慧讓豆蔻包了一包茶給青楊帶回去。
把府里攪了底朝天,謠言的源頭隱隱指向崔覲的院子。
加上大周氏暗地裡送過來的一封信,威遠侯終於想來,那次那女子為何面熟了?於是威遠侯氣急敗壞地讓人把崔覲找了過來。
「那次,那狐媚子到底是誰?」威遠侯黑著臉問道。
這兒子房裡的女人吧,威遠侯是從來不過問的。崔覲大驚失色,「父親,她,她是。」
「這個時候還想護著她?她到底是誰?」威遠侯怒問。
「她是明慧郡主的姐姐,范府的六小姐范明玉。」崔覲說道。
威遠侯一臉嚴肅地看著崔覲說道,「殺了她,為了崔家,馬上去殺了她。」
「父親。」崔覲失色,「明玉不是那樣的人,她知書達理,如今又家破人亡,她一個弱女子只是為了尋求一個遮風避雨的地方,自是不會把放出那樣的流言的。」
威遠侯聞言不為所動,威嚴地看向崔覲,「她到底是明慧郡主的親姐姐,血肉相連,我們這般算計明慧郡主,她這是報復我們,我們若是不殺了她,崔家就要毀在她手裡。」
「父親……」這個藉口太牽強,崔覲心裡大動,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威遠侯,臉上閃過疑惑,驚恐,與不安,片刻之間,崔覲的心思翻湧,無數個念頭涌了出來,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大,如一張大網密密麻麻地網住他。
崔覲張著嘴巴動了動,最終說道,「父親,到底有什麼事情瞞著孩兒?我已經是大人了,您不該瞞著我,明玉是什麼樣的人,我心裡清楚,她不會走出這樣的事情的。」
說完一臉固執的看著威遠侯。
威遠侯見著崔覲的神情,沉吟了半響,把事情和盤托出。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崔覲臉色寡白,一臉不可相信。
「這是真的,那女人早就知道了。」威遠侯伸手抓住崔覲的肩膀,直視著崔覲,說道,「該怎麼做,你心裡有數。」
說完,放開了崔覲,離開了房間把崔覲留在屋裡。
崔覲沉默了良久,突然仰頭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
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他是奸生子!
崔覲把屋裡的擺設砸了個稀巴爛,不住地笑著,最終坐在跌坐在椅子上,直到夜色降臨,才跌跌撞撞地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世子,您怎麼了?」范明玉見著一臉死白的崔覲,大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