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傳聞滿天飛,京城誰不知道這個傳聞?
親隨點了點頭,轉身出門。
「郡主,范六小姐被崔世子給刺了,刺在心口。」冰片一得了徐習遠傳過來的消息就直接稟了明慧。
范明玉被崔覲給刺了?明慧手裡的筆頓了下,一邊繼續寫字,一邊輕聲問道,「死了?范家的人呢,有沒有趕上了那一齣戲?」
重生而來的范明玉,心心念念只想與崔覲繼續重續前緣的范明玉,被自己愛了兩世的崔覲在心口刺一刀的感覺如何?
萬念俱灰?生不如死?
「還沒有斷氣,被范大公子接回家去了。」冰片回道。
呵,還被范縝接了回去!
明慧勾了一絲笑。
她原想,兩人撕破了臉面,大鬧開來罷了,沒有想到崔覲會下這麼如此的毒手,親手在范明玉的心上刺上一刀。
「這次郡主驚馬,說不定她也插了一腳,她這是活該。」伺候在一旁的豆蔻聽了,憤慨說道。
「冰片,去安排一下,明日我們出去一趟。」明慧淡聲對冰片與豆蔻,說道,「準備一下,明日我們出門看戲去。」
「是,郡主。」
翌日,吃了早飯,明慧便帶了冰片與豆蔻早早出門。
馬車駛了一段路,在拐角的地方停頓了下來。
「明慧。」徐習遠笑容滿面地掀開了車簾,並上了馬車。
豆蔻與冰片很識趣地下了馬車,去了停在旁邊的徐習遠的馬車上。
「你也來了?」明慧看向徐習遠一笑,倒也沒有驚奇。
「有好戲看,當然得一起去看了。」徐習遠笑著說道。
明慧莞爾。
馬車在街上轉了一圈,路過點心鋪子的時候,徐習遠吩咐車夫去買了些剛出爐的點心,然後馬車就朝威遠侯的方向駛去,遠遠地停在了路邊。
徐習遠掀開了車簾,往外瞅了一眼,扭頭看向明慧問道,「想不想看得清晰一點?」
「下去?」明慧搖頭,笑道,「太招搖了,還是在馬車裡吧。」
徐習遠展顏一笑,伸手摟了明慧閃出了馬車,提氣直接躍上了一旁的樹枝茂盛的大樹之上。
「不用擔心,我不會讓你掉下去的。」徐習遠挑了一根粗樹枝,先讓明慧坐好了,自己也挨著她坐了下去,低聲說道。
「嗯。」明慧點頭,低頭往下面看去。
下面威遠侯大門前圍了一群人,大門前放置著一張草蓆,草蓆躺的正是范明玉,馬氏與馮氏在邊上哭得淚不成聲,范縝,范欽,范瑞三兄弟站著一旁。
范縝抱拳對圍觀的眾人作揖行了一個禮,說道,「各位鄉親,大家都來為我們評評理,我是范家長子范縝,這是我家妹,前家門突逢巨變,家妹在威遠侯府做事賺些脂粉錢,然,威遠侯府卻是這般虐待家妹的。」
范縝伸手指了指威遠侯府的大門,又指了指躺在草蓆上的范明玉,范縝紅著眼,很痛心地看著范明玉,淚光閃閃,全身都顫抖了起來,說道,「家妹年僅十五歲,花一般的年紀,被威遠侯世子一刀捅在心口,卻受到如此大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