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夫人這麼說就是客氣了,如今六殿下與風大人音信全無,我等都是心急如焚啊。」劉大人擰緊了眉頭,堂堂皇子在這邊出了這樣的意外,劉大人這些日子都是在緊張與惶恐中渡過的,一要處理這邊的災情,二要搜尋六皇子與風挽臨,專門派了人與青楊等人一起搜尋,然而一日一日過去了。
結果卻是……
劉大人悽然地嘆了一口氣,話鋒一轉就扯到了堤壩之上,「這堤壩是非常重要的,這些年來我等從來都是不敢有半分的疏忽,每年都會專人定期檢修加固,這些年來,大大小小的也洪澇時期也會遭受到水災,只是沒有想到這次山洪那般厲害,把堤壩都給衝垮了,六殿下與風大人又正好在堤壩之上。」
聞言,夏承毓眉心一跳,眼眸閃過一絲利芒,隨即對著劉大人抱拳說道,「劉大人辛苦。」
「我等職責所在,應當如此。」劉大人也抱拳回了一禮,然後喝了一口茶,說道,「夏大人一路辛苦了,那我就不打擾了。」
「劉大人慢走。」夏承毓起身相送。
劉大人一走,夏承毓立即就沉下了臉來。
剛劉大人一席話,有幾個意思在裡面,一,這堤壩很重要,乾旱洪澇都會起重要的作用,這次垮塌會給百姓帶來多大的災難?
二,他沒有貪墨,這堤壩每年都有專人檢修加固,所以,堤壩衝垮不是他劉大人的疏忽所致。
三,這堤壩垮塌有兩種可能,其一真是洪水太猛,第二種可能就是有人做了手腳。
有人做手腳?
夏承毓沉著臉扭頭看向青楊說道,「你把這些天的情況先跟我說一下。」
「是,夏二公子。」青楊說道。
當日徐習遠與風挽臨在堤壩視察水勢,沒有想到那堤壩突然被山洪衝垮了,這突然決堤,水勢如虹決堤的洪水勢如破竹一般地奔騰而去,這幾日,只找到了幾具當時下水相救的侍衛與暗衛的屍體,然後徐習遠與風挽臨的卻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夏承毓沉吟了下,看向青楊問道,「這事情前後可有什麼蹊蹺之處沒?」
青楊聞言自然是明白夏承毓的意思,正色回道,「當時小的奉命給殿下回來取東西了,沒有親眼見到,而且這山洪滾滾一衝,什麼都沒有了。」
青楊說完,那眼眸里的殺意是掩都掩不住。
「嗯,明日知道與郡主怎麼說吧?」夏承毓看向青楊問道。
「小的明白。」青楊點頭。
「那你回去吧,明日早上再過來。」夏承毓朝他揮了揮手。
明慧回了房看了一會書,然後就上了床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翌日,明慧如常很早醒來了,梳洗了吩咐了冰片幾句帶著冰雪去了前廳與夏承毓一起用早飯。
前廳,夏承毓已經坐在凳子上等著她了,旁邊還站著青楊。
見明慧一來,夏承毓就讓人上了早飯。
明慧喝了一口粥,輕聲說道,「青楊,你現下就把情況給我說一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