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突然決堤,事出突然,那些死士卻明顯是有備而來。」風挽臨把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決堤的瞬間,那些死士突然從背後對著兩人出手。
兩人雖是受了內傷,但好在兩人命不該絕。
「這些天,有兩撥死士搜過那,好在他們沒有上山,想來是沒有想到,我們會躲在山裡。」風挽臨伸手指著徐習遠說道,「今日若非你們來的時候有殿下親隨暗衛的放了聯絡的暗號,我們也不敢輕易現身。」
「那堤壩決堤是有人故意毀的?」夏承毓憤慨說道,「那麼多的百姓,他們怎麼能如此罔顧百姓的性命。」
死士有備而來,他們怎麼會知道堤壩會決堤?除非是有人故意為之!
徐習遠臉上如結了一層冰霜,冷冷說道,「絕非偶然。」太過巧合了。
很明顯的是,這次是有人借著山洪想要要了自己的命。
好狠毒的計,為了剷除自己,把堤壩都毀了,讓下流那麼的百姓遭難。
風挽臨與夏承毓都默然,目光看向徐習遠。
「你,準備怎麼做?」半響,夏承毓這才問道。
「想來,因為洪水,這想查也是查不出什麼了。」徐習遠冷笑了一下,說道,「這麼多年來,這幕後之人還真是藏得深啊,半點的蛛絲馬跡都查不到,這一次沒有如他們所願,他們下一次出手,就會更加的小心謹慎了。」
徐習遠看了兩人一眼,把心裡的話咽了下去,還有母妃的死,定然也是跟這幕後之人脫不了關係。
三人談了良久,才散了。
徐習遠輕輕推開了門進了房,見得坐在燈下的冰片,瞥了眼裡間,問道,「她還沒有醒?」
「嗯。」冰片點了點頭,低聲說道,「郡主這幾日每晚都睡得都是不踏實,冷汗漣漣,今日鬆了一口氣自然也就睡得沉了。」
「這些天你也辛苦了,去隔壁歇息吧,這裡有我看著她。」徐習遠吩咐了一句,抬腳往裡間走去。
「殿。」冰片想了想退了出去。
徐習遠為明慧掖了掖被子,看著明慧那蒼白的睡顏,低低喃了一句,「傻丫頭。」
聲音低啞,帶著一絲哽咽。
在床頭坐了良久,才拿了薄被子睡著了房間的軟榻上,看著明慧嘴角帶著笑閉上眼睛入了夢鄉。
翌日,第一縷晨陽從窗戶傾瀉而進的時候,徐習遠就睜開了眼眸,見得躺在床上的明慧,嘴角一彎,下了地,走過去,見她睡得沉也沒有打擾她,轉身出了房。
以為明慧晚點會起來,但是到了吃早飯,卻依然沒有起來,徐習遠等人知道她這些日子定是擔驚受怕,又奔波肯定是累了,於是也沒有叫醒她。
吃了早飯,徐習遠與風挽臨有傷要養,至於其他的事情,就交給了青楊與夏承毓處理。
一直快到正午時分,明慧這才醒來,一睜眼就見得一臉笑容,溫柔如水的徐習遠。
「醒了?」見得明慧醒來了,徐習遠柔笑著輕聲問道。
「嗯。」明慧點了點頭,扭頭瞅了一眼從窗欞中瀉進來的陽光,臉上就有些發燒,居然睡到了這個時候?
還有……
昨日那般在眾目睽睽之下嚎哭,明慧想想背心就有些發涼,當時自己怎麼就不控制一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