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只得放下手裡的茶,起身去了前廳。
四人剛到了前廳,坐了一會,客人曹大人就到了。
曹夫人沒有穿官服,穿了一襲藏藍的常服,相貌堂堂,身後跟著兩位裊裊婷婷如花似玉的姑娘,明慧瞥了那兩位姑娘一眼,嘴角一彎,笑了下。
看來這曹大人是有備而來。
「微臣參見六殿下。」曹大人進了屋子就帶著兩位姑娘,跪了下去行禮。
「曹大人免禮。」徐習遠淡淡地說道。
「謝殿下。」曹大人謝了之後,就站了起來,又朝風挽臨與夏承毓抱拳,「風大人,夏大人。」
「曹大人。」夏承毓抱拳回禮。
「行動不便,還望曹大人見諒。」風挽臨則是坐在椅子上朝曹大人抱了抱拳,說道。
「不敢當。」曹大人忙與風挽臨說道,這曹大人為官多年了,雖不在京城,但是當今聖上對風挽臨的看重,自然也是清楚的。
「曹大人,無需多禮,坐。」徐習遠淡聲說道。
「謝殿下。」等上了茶,曹大人喝了口茶,這才看向徐習遠與風挽臨,關切問道,「殿下,風大人,兩位的傷勢可要緊?」
「謝曹大人關心,小傷而已,已經無大礙了。」徐習遠淡聲回了一句。
「殿下,風大人,這次可真是有驚無險,我等這些天可都是擔心受怕的,甚為擔心,恨不能替了殿下受此劫難。」曹大人誠心誠懇地說道,「這洪水那麼大,南江府這麼多的百姓都擔心著殿下與風大人,老天保佑,兩位吉人天相終安然無恙回來。」
曹大人臉色極為懇切,恨不能真的能親身替徐習遠與風挽臨受這一劫一般,說到了動情之處,那痛苦之色,真的是如同親身經歷了那苦難一般。
明慧目光投向一直跟在曹大人身後的兩人……兩位嬌滴滴的美人。
「曹大人有心了。」徐習遠說道,「這次救助災民,曹大人與知府大人眾位大人都是身體力行,此乃是百姓之福。」
「殿下謬讚了,這是我等的職責所在。」曹大人笑著謙虛了一番,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目光一一看向明慧,夏承毓,風挽臨,徐習遠,最後目光定在徐習遠的身上,笑著說道,「殿下與風大人兩人都有傷在身,這裡災民流民流太多,這我等府里的丫頭又都是粗手粗腳的怕是怠慢了殿下您與兩位大人以及這位小公子。」
曹大人說著頓了一下,見得徐習遠臉上息怒不顯,斟酌了一下,於是繼續說道,「如若殿下與風大人不嫌棄,在南江府養傷的這幾日,就兩位小女照顧殿下……您可好?」
說完,曹大人不等徐習遠的回應,就扭頭朝身後的兩位嬌滴滴的美人說道,「玉兒,珍兒,還不來見過六殿下。」
兩位姑娘儀態萬方地往前走了幾步走到了中央,甩了一下手裡的錦帕,屈膝行禮,「小女曹玉,曹珍見過六殿下,風大人,夏大人,小公子。」
左邊的曹玉容顏秀麗嬌俏,一襲嬌嫩的粉色襦裙,粉面桃腮,如雲的頭髮挽了一個如意髮髻,髮髻上橫插了一支翡翠簪子,簪子上綴著米粒大小的珍珠流蘇,搖曳生姿,說不出的動人。
右邊的曹珍淺紫色的曲裾裹身,下著煙水色的撒花裙,長相甜美,膚色白皙瑩潤如月,年紀比曹玉稍微小點,挑了幾縷髮絲挽了一個墜馬髻,髮髻上綴了一朵掐金絲的珠花,其餘的發起披在背上,那髮絲烏漆漆的在燈光下閃著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