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先皇安插在別國的習作都能弄出來,這栽贓公主府也是費了不少功夫的。
自己與徐習遠有婚約,沒準真正的目的還真是衝著徐習遠來的。
除了公主府,等於就是斷了自己唯一的依靠。
「你不用擔心,我畢竟不姓夏,而且表舅舅沒有發話,是不會有人對我怎樣的。」明慧微微一笑說道,「而且我也不能坐以待斃,等著表舅舅查探的結果,我去丁香他們那,丁香與半夏也在京城打拼了這麼多年了,這人脈還是有的。」
徐習遠考慮了良久,點頭,「我撥幾個人給青木,有什麼,讓他們去查。我在明處,這大理寺與父皇那邊,我容易打探些。」
「好。」明慧點頭。一明一暗,兩人雙管齊下,希望早日能把事情真相給查清楚。
到了丁香他們住的地方,明慧就讓徐習遠回去了。
明慧進了屋,聽得那外面的傳聞,丁香與半夏也沒有心思做生意,午飯都沒過就回來了,正與葉嬤嬤黃媽媽正心急如焚地商量著要怎麼辦。
見得明慧,四人都鬆了一口氣。
明慧安慰了四人幾句,就忙半夏派人去查探,尤其是那細作的身份。
派出去的人還沒有回來,徐習遠卻是送來了新的消息,那大理寺的人在公主府翻出了信物還有書函來,那書函與那細作上呈的一一相對的。
「怎麼會?」明慧一下攥緊了椅子是扶手。這是個死結了嗎?
證據確鑿。
有人設了這個死局來對付外祖母舅舅他們,要把公主府給剷除了!
明慧皺緊了眉頭。
「郡主,公主怎麼會通敵叛國?這可如何是好?」一旁的黃媽媽滿臉愁雲。
「郡主,老奴是從公主府出來的,這公主的是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葉嬤嬤說道。
豆蔻與冰片,丁香半夏四人倒是沒有出聲,四人一臉的嚴肅,臉上帶著擔憂,目光都看向明慧。
「表舅暫時也還是不會定罪下來的,我們暫且不著急,等我們的人回來了,再看看有什麼樣的結果。」明慧說道。
這樣的一個死局,該怎麼解?
所有的矛頭都指向公主府。
「老奴擔心會不會有人對郡主不利。」黃媽媽說道,「郡主是公主府的人,如今公主府出事,恐怕是有心人會利用這個機會對郡主不利。」
黃媽媽等人擔心的不無道理,傾巢之下豈有完卵,何況是這通敵叛國的彌天大罪!一旦罪定下來,那與公主府相關的人都跑不掉,宣文帝就算是再怎麼敬重安陽公主,涉及到這樣的大罪,也定然會按照律法來行事。更何況,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公主府!
明慧也沉下了臉,這是個死結。
有那麼一瞬間,明慧想是不是外祖母真的想為親人報仇!但是隨即又馬上否認了這個念頭,真要報仇,最開始的宮變就可以趁機造亂,還震了兩次宮變,外祖母的忠心是可鑑日月。
然而明慧也明白,這矛頭卻是如利劍一般鋒利,銳不可擋地刺向公主府。
「不用擔心我,表舅定然已經知道我是不在公主府了的,既然都沒有讓人來押我回去,就沒有什麼問題的了。」明慧對著幾人說道,「你們也不用太擔心,丁香,半夏,這幾日你們兩個注意從各位客人口中看能不能套出一些蛛絲馬跡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