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有些猜不透。
奚落自己?威脅自己?還是拉攏自己?
望著那莊嚴的宮牆,富麗堂皇的宮闈明慧轉了轉心思,最終都壓下了下去,等見了李皇后了自然就明白了。
那廂金鑾殿上。
公主府通敵叛國一事震驚朝野,又在公主府搜出了證物,「皇上,鐵證如山,安陽公主,鎮國公通敵叛國,罪不可恕,請皇上嚴辦。」
「請皇上嚴辦公主府。」
「皇上英明,請皇上嚴辦公主府。」
「一旦事成,這就會給大安帶來不可估量的災難,皇上請嚴辦公主府。」
有不少大臣就相繼奏請宣文帝嚴辦公主府。
「皇上聖明,齊家當年為大安立下了汗馬功勞,安陽公主忠心可嘉,鎮國公又是我朝之肱骨之臣,皇上聖明,這恐是北辰國故意栽贓陷害之,還望皇上查明真相,還公主府一個清白。」
「皇上英明,切不可中了敵人的離間計。」
「皇上英明,齊家軍雖不復存在,但是其影響是不可忽視,切不可寒了軍中將士之心。」
「請皇上查清事實。」
有大臣站了出來,請求宣文帝查清事實還公主府一個清白。
其餘大臣持觀望態度。
一時,金鑾殿上吵鬧不休。
徐習遠冷眼看著大殿上群臣的反應,沒有說話,一旁的徐習徽,徐習莛與徐習澈也沒有出聲。
吵著,就有人把火引到了明慧的身上。
「陛下,如今公主府有通敵叛國之嫌,昭陽郡主是安陽公主的嫡親外孫女,應該與公主府的人一起圈禁起來。」
說到明慧,平原侯立馬就站了出來,大聲說道,「皇上英明,昭陽郡主是公主府的人,當一併處之,還有。」
平原侯稍頓,「昭陽郡主是安陽公主外孫女,若公主府罪名一定,那昭陽郡主也難逃其咎,故,昭陽郡主與六殿下的婚事還請皇上三思。」
「哼。」一直與三位兄長站在一起沒有出聲冷眼旁觀的徐習遠冷笑了一聲,看向平原侯說道,「侯爺,你這是報復我當日拒婚嗎?」
平原侯倒沒有想到徐習遠如此直言,於是忙回道,「微臣不敢。」
「不敢?」徐習遠眉心一挑,若是有思,「侯爺不敢,難道侯爺是為了令愛……」
徐習遠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
後面的話,自然是讓人去遐想了。
這個時候,不是不甘報復。
難道平原侯還想把女兒嫁給六殿下?
平原侯臉立即就漲得通紅,說道,「微臣惶恐。」
「我的親事,還輪不到誰來指手劃腳!」徐習遠臉色沒有變化,看向平原侯的目光卻乍然如寒冰一般,說完便冷冷了掃了一眼群臣。
前有徐習遠拒婚,如今說出這般冷淡的話,群臣倒也是習慣了,沒有什麼意外。
瞧得宣文帝也沒有說話,喜怒不形於色的臉上也看不出什麼表情,群臣心裡還是有底的,於是都很識趣地不再提明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