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想著要不要也給她下點毒什麼的教訓教訓她,但如今這個時候,自己騰不出手出來,這後宮盤根複雜,自己的手也伸不進來。
不過她若是想給自己下絆子,出什麼么蛾子來陷害自己,自己也是不會害怕的,她依寶公主若要動手,儘管放馬過來來一個將計就計的讓她吃不了兜著走,更何況還有徐習遠在前頭擋著,自己的手伸不進後宮來,但是徐習遠是皇子,他卻是可以的。
「怎麼?被本宮說中了?」依寶公主看向明慧,眼裡帶著恣意的嘲笑。
明慧微微一笑,「公主,是皇后娘娘宣我進宮的。」不是她進宮來求情的。
「放肆,在本宮面前也敢自稱我?誰給你的膽子?」依寶公主怒道。
「公主貴人多忘事,剛你還喚我一聲昭陽郡主。」明慧淡聲解釋說道。剛還喚自己為昭陽郡主呢,她依寶公主是皇后所出位屬正一品,如今她們的品級是一樣。
剛給她行了一禮,是因她是公主。
「哼!」依寶公主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真當自己是飛上了枝頭成鳳凰了?」
「皇恩浩蕩!」明慧淡笑,不急不躁臉色一點都沒有變。
明慧雲淡風輕,依寶公主卻是氣得血氣翻湧。
「你!」依寶公主伸出手,指著明慧的鼻子。
如此,氣急敗壞的依寶公主,這被寵壞了皇家公主,明慧是覺得李皇后真心是寵壞了她。
在心裡嘆了一聲,隨即也就淡漠了。她依寶公主再怎麼驕縱也不管自己的事,就算自己將來與徐習遠大婚了,她與依寶公主也不會有太多的交集。
該頭痛的該是李皇后,依寶公主是她的親生女兒。
明慧反問道,「公主,我怎麼了?」
「不可理喻,給你三分顏色就想開染房。」依寶公主臉都氣紅了,「不過是父皇給你恩典而已,這恩典能給你,就能收回來。你不過是拋了點錢財就得了這麼一個虛名,盡做些沽名釣譽的事,身為一個閨閣女子不呆在閨房裡繡花也就罷了,哼,還巴巴地跑去南江府。」
聽得依寶公主的話,明慧淡然一笑,「國之有難,我不過是略盡薄力難道公主認為我做錯了?」
依寶公主立即就被反問得啞口無言。
說明慧錯了,那就明慧不該救老百姓,身為公主不憂百姓,這話傳到父皇耳朵里,免不得就要受一頓好訓。
說明慧做的對,那就是自己錯了,自己就是無理取鬧故意刁難她。
依寶公主氣急,輕哼了一聲,「你這是斷章取義,無理取鬧。」自己就是故意刁難她又怎樣?
紅絲見得依寶公主與明慧兩人之間唇舌之戰,你來我往。咄咄逼人的依寶公主,明顯是想打壓明慧郡主。
可明慧郡主卻是不以為意,三言兩語輕輕鬆鬆地把依寶公主氣得怒火衝天,反駁得無話可說。
依寶公主是皇宮裡最小的孩子,自小是被嬌寵著,眼珠子似的嬌慣呵護著,紅絲怕依寶公主這驕縱的脾氣一起來,就不管不顧地刁難郡主,於是往前走了一步,福身行禮說道,「公主,皇后娘娘還等著郡主呢。怕是等得久了,娘娘會怪罪奴婢。」
「死奴才,你這是什麼意思呢?你的意思是本宮跟她說幾句話都不行嗎?」依寶公主正氣沒處發呢,紅絲立馬就成了出氣筒。
紅絲身為李皇后的心腹大宮女,在皇宮裡,多年來誰見了她都客客氣氣的,何曾如此受到這樣的氣?
然而,奴才就是奴才,紅絲也明白這個道理,躬身謙恭說道,「公主恕罪,奴婢該死。」
「該死的奴才,本宮不過是跟她說幾句話,你就如此唧唧歪歪的,還拿母后來壓本宮,你這是吃了豹子膽呢?有什麼大不了的,就如此護著她,她給你什麼好處?我這是打了她呢?還是罵了她呢?吃裡扒外的東西,不過是借著母后的威風就敢教訓本宮起來了。」依寶公主幾乎是怒不可斥地罵著紅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