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習遠笑了下,輕聲說道,「這算計的可都是不少。」
「放心,我自然是不會讓他們算計了去的。」明慧笑了下,頓住了腳步看向徐習遠說道,「他們這樣的話,我倒是瞧不出有什麼不妥。」
他們有什麼心思,算計得多了,自然也就能看出來他們是否有什麼其他的目的,所謂計多必失。
皇后娘娘想要落井下石,踩自己幾腳。自己就殺雞儆猴,免得沒事就有人端著娘娘的架子宣自己進宮。
如今皇后娘娘故意刁難昭陽郡主,昭陽郡主被刁難得淚水滿臉地跑出了鳳寰宮,只怕是傳遍了整個皇宮。
如今公主府有難,堂堂一國之母趁機刁難她一個年紀輕輕的姑娘,如此乘人之危的做法,不知會在皇宮傳成什麼樣!
「慢慢等著,群臣意見不一,父皇也嚴令了大理寺卿嚴查,事情不會一朝一夕就能解決的,時間一長,我們就有充分的時間收集證據,對我們是有利的。」徐習遠分析說道,看著明慧無暇的容顏,繼續說道,「雖然她們是不會動你的,不過你也不可掉以輕心,明著不可以,但是也得防著她們的暗手。」
「嗯,我會小心的。」明慧點頭,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外祖母舅舅舅母他們如何了?外祖母年紀大了,經不得折騰了。」
被禁錮了起來,明慧想都不用想,這公主府的人肯定是憂心忡忡的。
「姑祖母經歷了那麼多風雨,你不用擔心。」徐習遠說道。
明慧點頭,抬頭見了眼日頭,「我去給表舅舅請個安,就出宮。」
「我陪你一起去。」徐習遠頷首。
兩人一起去了承乾宮見了宣文帝。
宣文帝見了明慧,也沒有提公主府的事,事情未定,說什麼都沒有用,只是囑咐明慧好生照顧自己,若是外面住得不好,就搬回來芳菲殿住。
宣文帝的態度讓明慧安心了不少。
明慧告辭的時候,宣文帝吩咐了徐習遠要生送她回去。
宣文帝的態度顯而易見。
後宮的人,都是人精,宣文帝的態度大家都是明白的。
如此,李皇后真是一口氣慪在胸口,堵得跟一把火在燒似的,這自己目的沒有達到不說,還得了個落井下石乘人之危的惡名。
出了宮,等回來住的地方,明慧也就沒有留徐習遠。
徐習遠囑咐了明慧幾句,就上了馬車回六皇子府。
回了府里,徐習遠一臉陰沉地去了書房,拿了狼毫寫了幾個字,然後把小紙條卷了起來,這才喚道,「青楊。」
「殿下,有什麼吩咐?」青楊應聲而進。
「速傳給清輝。」徐習遠把手裡的信,遞了青楊。
昨日晚上不是才傳了信給北辰國的清輝?青楊愣了下,隨即伸手接了,「是,殿下。」
「南江府的事情還沒頭緒嗎?」徐習遠眼眸一眯,問道。
「嗯,沒有。」青楊點頭。
「查查平原侯府,最近都有些什麼動靜。」徐習遠吩咐說道。
「是。」
「郡主,皇后娘娘宣你進宮做什麼?」等徐習遠走了,黃媽媽與葉嬤嬤這才緊張地問明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