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舅舅我們可是不能讓你冒險啊,你可是太冒險了。」夏秩看著明慧說道。
安陽公主得了消息一時情緒難以自禁,但他們卻是想的清楚的,明慧這是拿自己在做誘餌呢。
「大舅舅,二舅舅,不是萬不得已,我也不會冒險。」明慧直言不諱,「公主府府里的人是出不去的,就我是在府外住了幾日才回來的,說我知道這事情,才能讓他們信服,否則也就沒有用了。」
夏秩與夏瑞兩人臉色肅然,但是也沒有再勸說明慧。
「如此,那我多調撥幾個人給你用,也可以保護你。」想了下,夏秩這才說道。
「不用,突然調撥人到我的身邊,這樣恐會讓知道這是我們設的一個局,兩位舅舅不用擔心,我身邊有冰片,而且我也有自保的能力。」明慧搖頭說道,「大舅舅,二舅舅,還請多加注意府里的吃食,事物與水,我擔心會有人暗中下毒。」
「這個你放心,我與大舅舅會讓他們謹慎小心的。」夏瑞道。
「放心,你只管放心,自己小心點,其他的人你不用擔心,我會吩咐下去讓府里的的人都小心吃食的。」夏秩考慮了會,與明慧說道。
「嗯,兩位舅舅儘管放心,明慧自當會一切小心的。」明慧點頭。
夏秩與夏瑞囑咐了明慧兩句,這才回去安排其他的事項,兩人剛走,夏姝就笑容滿面地回來了,與明慧在坐在臨窗的炕上一起做了會針線活,安陽公主才起來。
休息了後,安陽公主精神也恢復了,前後一想,也明白了明慧的用心,想著如今確確實是等公主府解除了危機再相認是最好的,而且此刻就算是想認,她出不去,那齊少卿也進步來。於是安陽公主也就沒有多說什麼,臉色也沒有什麼異色,明慧瞧著也放心了不少。
吃了晚飯,與夏姝一起陪著安陽公主說了會話,明慧這才回了自己住的暖閣。
院子裡的丫頭與婆子的交談聲斷斷續續地從傳來,明慧回了房,看了會書,這才喚了人進來,梳洗。
梳洗完了,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只餘下豆蔻與冰片在。
夜已經有些深了,剛還有低低的人聲,如今也就靜謐了下來。
明慧坐在床上,朝兩人示意了一眼,兩人心神意會地點了點頭。
豆蔻熄了燈,只餘下一羊角小宮燈在牆角,冰片則是把對著床的窗戶給關上了,留下兩扇窗通風。
「郡主,今日您與公主大老爺二老爺在屋裡說話的時候,那珊瑚與珍珠在耳房裡,翡翠與曾嬤嬤在廊下做針線活,院子裡有兩個灑掃的婆子,然後屋裡有被子摔碎的聲音,然後就耳房裡發出來的碰撞之聲,聽得聲響曾嬤嬤就從廊下走了進去,奴婢是沒有瞧著是誰弄出的聲音。」豆蔻低聲與明慧說道。
明慧目光就看向冰片,冰片搖了搖頭,低聲道,「珍珠與珊瑚兩人是都是背對著窗戶站著著,奴婢也沒有清楚,奴婢也看過了沒,院子裡其他的地方並無可疑的人。」
昏暗地燈光之中,明慧的雙眸閃閃發亮,翹起了嘴角,「豆蔻,你負責看著那珍珠與珊瑚,翡翠曾嬤嬤這幾日可是有什麼異樣沒,至於那灑掃的兩個婆子,冰片,你負責看著。」
不急,當時她說的話故意提高了聲音,院子裡的幾個人自然是能聽得一二的,有心之人聽到了自然會聯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