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我平時待你如姐妹一般,不想你今日卻是如此害我,你這是要我全家人的命啊,你怎麼能這麼狠心。」珍珠扭頭看著珊瑚,目光里有失望,有不信,更多的卻是憤怒。
「我沒有,珍珠姐姐,你不要如此污衊我。」珊瑚否認說道,然後看向安陽公主哀求說道,「公主,是珍珠姐姐想要栽贓陷害奴婢,公主您要給奴婢做主。」
珍珠憤怒地看著珊瑚,然後扭頭看向安陽公主,伸出了手指,「奴婢若是有害公主之心,奴婢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就這麼一個誓言,能唬住誰,我能發十個八個。」珊瑚指著珍珠說道,「珍珠姐姐,公主平時待你那麼好,沒有想到你這麼狠毒。」
明慧冷冷地看著兩人,突然往前走了幾步步,手指間亮出了數根銀針,在陽光下閃著奪目的光芒。
明慧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兩人,「外祖母,我聽說一種極是殘酷的逼供之法,只要把銀針扎在人體的幾個要穴之中,就會受到那經脈逆行,萬蟲嗜心之痛。」
「嗯,就是那堂堂七尺男兒也都是難以受到了那痛苦。」安陽公主點頭。
「既你們兩人都說沒有,那就受刑吧。」明慧冷冷地看向兩人。
「奴婢沒有做,奴婢不怕。」珍珠蒼白著臉,但是卻是沒有一絲的懼色。
珊瑚眼底閃過一絲駭然,手指不禁顫抖了起來。
明慧淺淺地笑著,指間的銀針一閃。
「慢著。」突然的一聲尖銳的聲音傳來。
明慧等人看去,只見那照顧夏元浩的王嬤嬤挾持著夏元浩從東次間走了出來,眾人不禁大驚失色。
尤其是王氏花容失色,臉上的血色褪了個乾乾淨淨,騰地一下站了起來,「王嬤嬤,你,你這是做什麼?快放了浩兒。」
「做什麼?」王嬤嬤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笑。
嘩的一聲,從暗處閃出了幾個黑衣人來,抽出了劍指向了王嬤嬤。
「我想做什麼?」王嬤嬤臉上閃過一絲詭異,掃了一眼院子裡的人,然後目光定在王氏的身上,「大少奶奶,您覺得呢?」
說完看了眼幾個暗衛,摟了夏元浩往後掠了一步,說道,「讓他們都退下。」
夏元浩是夏祈毓的兒子,夏秩的孫子,安陽公主的重孫。
是公主府如今的第四代。
是長子嫡孫。
唇紅齒白,玉雪聰明的一個孩子。
此刻卻是被王嬤嬤用匕首抵在脖頸被挾持著。
挾持了夏元浩,這王嬤嬤是想拿夏元浩當保命符?還是想挾持了夏元浩要挾她們呢?明慧頓時臉色都變了,滿頭大汗,她萬萬是沒有算到,這夏元浩身邊的人會是釘子。
不僅是明慧變了臉色,饒是經歷那麼多風浪的安陽公主也臉上大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