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死婆子,這些年,公主待你如何,待珊瑚如何,你自是心裡有數。如今倒好,你們母女居然是謀害起主子來了。」姚氏喝道。
「我這是奉主子命行事。」王嬤嬤回了一句,然後箍緊了手裡的夏元浩,誘道,「小少爺,這刀子可是不長眼,你快求太祖母,祖母她們救你,只要你開口相求,她們定然會救你的。」
夏元浩咬著嘴,搖頭就是一句話都不說。
「王嬤嬤,有話好好說,你放了元浩。」王氏一張俏臉煞白煞白的,一雙腿都軟了,就怕王嬤嬤一個不小心那刀子就把夏元浩的脖子給割出個洞來,「你放了孩子,我保證,保證放了你們,只要你放了孩子,什麼話都好說。」
「廢話少說,你們喝還是不喝?」王嬤嬤道,「不喝的話,就別怪老奴我心狠手辣。」
「你以為,挾持了元浩,你就能逃得了嗎?還有你一家子都別想逃過,他們都會因你而送命。」姚氏喝道。
「哈哈,公主,夫人你們可都是那陶瓷,我們是那塵埃里的瓦罐,黃泉路上有小少爺做個伴,怕什麼?」王嬤嬤哈哈大笑。
「放了元浩,我就保你一家子的安全,還給你一家子一筆錢,你們就此離開京城。」李氏一張臉冷得跟冬天的冰雪似的,看著王嬤嬤說道,「你該知道,我說話向來是一言九鼎。」
李氏是公主府掌持中饋的,說出來的話自然是一言九鼎。
「大夫人,我既敢做出這樣的事,那自然也就明白等著的結果是什麼?放我們離開京城?從此天涯海角被追殺?」王嬤嬤哼笑了一聲,「少廢話,按我說的做,不然你們就等著給他收屍吧。」
說完,手又緊了幾分,「快求他們救你,不然你就沒命了。」
夏元浩發著抖,目光帶著淚水看著一眾親人,嘴唇都咬破了也沒有發出一聲來。
見得王嬤嬤油鹽不進。
要麼就是她們死,要麼就是自己的兒子死。
王氏看著被王嬤嬤挾持在手裡的夏元浩,心如刀割,指甲深深地掐入了手心。
明慧扭頭看向院子的大門,希望豆蔻她們能快點回來。
這個時候,冰片不能出手,還有在暗處的青木也是不能出手的,一出手,可以結果了王嬤嬤,但是同時,夏元浩也說不定就會死在王嬤嬤的手裡。
而且這王嬤嬤是會武的。
明慧不敢賭。
也不能拿夏元浩的命去賭。
瞧剛自己說要對珍珠與珊瑚用刑的時候,她就出來了,看來她對自己的孩子是有幾分舔犢之情的,還沒那麼喪心病狂。
這個時候,只希望豆蔻與曾嬤嬤能把她家裡人帶來,再見機行事。
「你放了浩兒,我過去,我過去給你挾持。」王氏往前走了一步,說道。
「少奶奶不要亂動,我手裡的刀子可是不長眼的,小少爺的命可是金貴著!」王嬤嬤陰笑了一聲。
「好,我不過去。」王氏忙頓住了腳步。
安陽公主眯了眯眼睛,看向王嬤嬤,「用我的命,換這浩兒的命如何?老婆子我也活夠長了,我喝了那茶,你放了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