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北辰國太子是個殺戮果斷的人物,能坐上太子之位,當然是有幾分能耐的,如今大安儲君卻是未定的!
那北辰國太子是將來北辰國的君王,徐習莛是長子又是嫡出,父皇派他負責接待一事,也是誠意。
第二日,宣文帝在皇宮擺宴,宴請把北辰國太子蕭漠。
宣文帝,李皇后,徐習遠等四位皇子,還有勛貴重臣都在出席之列。
蕭漠濃眉大眼,長得高大英俊,眉宇之間帶縈繞天然自成的貴氣。
宣文帝與蕭漠客套了一番,然後蕭漠與群臣都坐在各自的位置之上。悅耳的絲竹聲,舞姬曼妙的舞姿,殿上是笑聲連連,賓主盡歡,酒過三巡後,蕭漠突然端了酒杯看向殿前上面的宣文帝與李皇后,「皇上,皇后娘娘,我有個疑問不知當問不當問?」
「太子無須多禮,請直言。」宣文帝微笑著對蕭漠說道。
蕭漠笑了下,開口就問起了公主府的事來,「皇上,我聽說那安陽公主府與我北辰國有密函來往,犯了那通敵叛國之罪。這事不知結果是如何了?」
北辰國太子的話,剛落,這殿堂之內除了那絲竹之聲,就別無他聲,眾臣目光都神色各異地看向上面的宣文帝。
公主府的事是大安的內政,這北辰國太子在殿堂之上問起了公主府的事來,如此,是不是太過放肆了?
宣文帝目光掃了一眼大殿上的群臣,然後目光在徐習莛的身上微頓了下,喜怒不形於色的臉上看不出一點的端倪來。
徐習莛心裡一緊,咯噔了一下,忙站了起來躬身朝宣文帝說道,「是兒臣沒有管教好下屬,讓太子聽得了那閒言閒語。請父皇責罰,兒臣回去就把那些碎嘴的人換了,不會讓人再打擾到太子的清淨。」
聞言,宣文帝臉上並無變化,唇抿得緊緊的。
李皇后見得徐習莛有些惴惴不安的臉,就扭頭看向宣文帝微微一笑,輕輕拉了下宣文帝的衣袖,「皇上,太子是貴客,習莛難免有些疏忽,等回頭您再好生責罰他。」
李皇后看向蕭漠,親切地問起了蕭漠的起居來,「太子遠道而來,不知住得可還習慣?這菜色都是御廚房精心準備的,不知可合太子的口味?」
徐習遠坐在位置上,臉上勾起了淡淡的笑意。
「不知麗雅公主的身體如何了?」
麗雅公主是北辰國的公主,與蕭漠一起來的,許是麗雅公主身體嬌貴,又加上長途跋涉,還沒有抵京就身體有些不適,故這次宴會就沒有出席,留在別院養病。
「謝皇后關心,皇妹修養兩天就沒事了。」蕭漠回道。
宣文帝沒有說話,勛貴群臣就有些把不住宣文帝的脈,也都是屏聲凝氣的。
一時大殿上氣氛就有些微妙了起來。
李皇后臉上雍容的笑意就有些僵,掛不住了。
舞姬優美的工作也開始有些惴惴不安地動作了起來。
宣文帝給何成做了一個手勢,何成給舞姬做了一個手勢,舞姬停了搖擺的腰肢,躬身退了下去,絲竹聲也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