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公主。」
一時,號角,眾臣的喊聲響徹了雲霄。
明慧跟著長長的隊伍,出了城門,到了城外的十里亭,明慧這才與徐習澈一起頓住了腳步。
依寶從馬車裡走了下來,看向兩人。
「太子,一路走好,我們就此告別。」徐習澈對蕭漠抱拳拱了拱手,說道。
「二殿下有禮,告辭。」蕭漠抱拳與徐習澈說道。
「太子殿下,一路平安。」明慧道。
「郡主,有禮。」蕭漠打量了一眼明慧,抱了抱拳。
「太子殿下,本宮與他們說兩句話。」依寶朝蕭漠說道。
蕭漠看了眼依寶,點頭。
依寶往亭里走去,明慧與徐習澈對視了一眼,跟了過去。
到了亭里,徐習澈看向依寶說道,「皇妹,千里相送終有一別,山高水遠,皇妹就此保重。」
「多謝二皇兄,能來送妹妹一程。」依寶笑道。
「傻丫頭,以後可是你一個人在外,記住凡事三思而後行,切不可再任性,你可知?」徐習澈伸出手想揉依寶的頭,見著那梳得整整齊齊的髮髻,收回了手,笑著叮囑依寶。
「嗯。」依寶點頭,「二皇兄,我與她說兩句。」
徐習澈目光看向明慧。
明慧點了點頭。
「莫要任性。」徐習澈囑咐了一句依寶,這才轉身出了亭子。
「怎麼?這是怕本宮耍什麼詭計嗎?」依寶抬著下巴,不可一世地看向明慧。
這才是依寶公主嘛!不可一世,驕縱,傲慢!
明慧笑了下,說道,「我沒有這麼想過。」
「沒這麼想過?」依寶輕哼了一聲,定定地盯著明慧,「本宮這次去北辰,是不是你在背後做的手腳?」
明慧輕笑,「公主可真會開玩笑,這你去北辰,我能做什麼手腳?公主真當我是有三頭六臂不成?」
「就是你!」依寶怒目圓瞪,「因為你看不慣本宮,所以就想要把本宮送得遠遠的。」
真是不可理喻。
「你這是什麼眼神?」看著明慧不屑的眼神,依寶怒,這段日子的壓在心底的憤怒,委屈也是洶湧而出,「是你?這蕭漠也是你弄來的是不是?因為你要救公主府,所以就把蕭漠弄來出使我大安,還順便把本宮給送去北辰?是不是?」
倒是猜出了一兩點,可是,這人是你六皇兄,不是她明慧心道,笑了下,「公主,該去編那話本子!」
「本宮不會讓你得逞的!」依寶陰狠地瞪著明慧,伸手從衣袖裡抽了一把匕首出來,就往明慧刺去。
陽光照射下,匕首閃著一絲詭異的藍光。
淬毒?
明慧身姿如風中的落花一般靈動側身一閃,同時伸出手攥住了依寶的手臂,在她手肘的兩個穴位上一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