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即刻出宮便會與九城兵馬司的吳將軍通氣,皇上病期會讓他們嚴加維持這京城的秩序。」平國公想了會,看向李皇后嚴肅說道,「微臣與九城兵馬司的劉副將有些交情,娘娘不用擔心。」
「嗯。」李皇后點頭,「只怕找他們的人不止是我們,嗯,等會你帶著本宮的懿旨,直接交與吳將軍。」
九城兵馬司是直接聽命與皇上的。
「如此甚好。」平國公道,「其餘的微臣也會安排好的,娘娘儘管放心。」
「習莛這孩子年紀輕,經事不多,這性子不夠沉穩,以後還得靠兄長你多加提點,習澈這孩子是太敦厚,本宮就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就滿足了。」李皇后看向平國公說道。
「娘娘言重了,能為殿下分憂是微臣的榮幸。」平國公忙說道,「宮外,微臣會與大殿下,二殿下一起安排得妥當的,娘娘你只管安心照顧皇上便是。」
「有你提點他們兄弟兩,本宮也放心。」李皇后道。
芳菲殿,那掌事的宮女出去了兩刻鐘,然後就返回了芳菲殿,一起回來的還有李太醫。
「參見郡主。」
明慧給了那宮女一個眼色,那宮女就退了出去,明慧端起了茶杯低頭輕輕吹了吹。
站在明慧身後的豆蔻與冰片也沒有出聲。
殿內安靜得似乎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
李太醫心裡有幾分數的,見得明慧冷著自己,額頭很快就布滿了一層細汗,心裡七上八下的。
明慧喝了兩口茶,這才看向李太醫,「李太醫,我也不跟你廢話了,你是否有話跟我說?」
「郡主明察,微臣拙才,皇上這次病實在是來得兇險,臣等已經試了不少的法子了,但依然無濟於事,皇上依然沒有醒過來……臣等希望皇上的脈象好些了,再……」李太醫躬身,回答說道。
「別跟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你與金太醫一直照顧著皇帝表舅的身體,你們兩個比我更加清楚皇帝表舅的病情。」明慧冷冷地看向李太醫,語氣甚是冰冷,「還是你們認為自己的脖子夠硬?」
明慧簡直怒不可斥,她就不信李太醫與金太醫會不知道法子?
明明可以救醒過來的。
「郡主,這次皇上的病牽動了一直潛在的隱疾,你剛探過了皇上的脈息了,這微臣若是救醒了皇上,只怕皇上醒過來會更加兇險。」李太醫擰著眉,與明慧說道,「而且,這救醒皇上的法子也是甚是兇險,臣等是希望能為皇上調養兩日,等皇上身體好些了,再為皇上施那方子,如今郡主來,不知郡主可有更為妥善的方子,既能救醒皇上,同時又能保證皇上的安全。」
皇宮裡的太醫,說得是好聽,其實他們是刀架在脖子上,一個不慎隨時都會送命的,他與金太醫還是直接伺候的皇上,所以行事就非常的沉穩。這救醒了皇上,皇上醒過來後身體也會很險,而且救治的過程中,皇上也是很危險的。
皇上是九五之尊,沒有十成十的把握,他們怎麼敢讓皇上冒險?
聽了李太醫的話,明慧臉色稍霽。
這其中的風險,明慧是清楚的,開始她有一絲的擔心,兩位太醫是被誰給籠絡過去了,如今看來倒是真心為皇帝的身體著想了。學醫之人,自是不會理會太多的俗事。他們負責皇上的身體,這朝堂的動靜,他們自然是不會理會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