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指著明慧,一臉的不屑,從鼻孔里冷哼了一聲,「她不過是一個黃毛丫頭而已,李太醫與金太醫那可是從太醫院一步一個腳印走過來,她一個黃毛丫頭不過幾年的時間而已,她能學到精通什麼?不過與她那欺世盜名的騙子師父學了幾招招搖撞騙而已。」
信王的話一出,明慧的眼眸就冷了下來,同時冷下了臉的還有徐習遠。
「王爺,慎言。」李皇后輕咳了一聲,說道。
「皇后娘娘,事關皇上身體安康,望娘娘不要讓這黃毛丫頭診治皇上。」信王扭頭看向李皇后,「皇后娘娘,那宋一羽說是神醫,卻連依晴小小的毛病都治不好,而且,傳聞中神醫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如此一來,這神醫之名,不過是以訛傳訛罷了。」
聽得信王的話,眾人也就明白了信王何以要趕著過來阻攔了。
原來如此,當日千求萬求帶著依晴郡主到了公主府讓師父給依晴郡主診了脈,結果卻令人失望。
明慧冷笑。
自己與那依晴郡主根本就沒有什麼衝突,可她一出手就要自己的性命,小小年紀就心腸歹毒。
沒有想到信王也是如此胡攪蠻纏,無理取鬧之人。
竟是為了自己的寶貝女兒,而來阻攔自己診治皇帝表舅!這信王,真如那依晴郡主一般……令人心厭!
明慧冷冷地看著信王,說道,「信王爺,依晴郡主是失心瘋,此乃心病,俗話說,心病終須心藥醫。」
明慧聲音輕,卻是帶著一股子的冷冽。
殿裡的眾人都很明顯地感覺到明慧的怒氣。
信王臉色鐵青地看著明慧,哼道,「庸醫就是庸醫,還胡攪蠻纏地為自己找藉口!」
胡攪蠻纏的人,是你自己!
明慧嗤笑了一聲,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信王,「我看王爺眼下帶青,腳步有些漂浮,有縱慾過度之跡,要不要我給你探下脈,扎幾針試試如何?」說完從衣袖裡抽了三根白光閃閃的銀針,一臉認真地看向信王。
信王臉色由紅轉青,指著明慧的手指都氣得顫抖了起來,「你,你。」
「怎麼?王爺不敢?啊,是啊,我是庸醫,王爺自然是不敢讓我這個庸醫診治的。」明慧挑起了眉頭,眸光如幽深的湖水一般深邃。
殿裡的眾人臉上都閃過一絲不自然。
李皇后賢妃等妃嬪臉色微微有些泛紅,都不約而同地低下頭裝喝茶。
這信王府里,美婢姬妾成群,以往就只有依晴郡主這個寶貝疙瘩,信王自然是努力耕耘以求能有個子嗣繼承香火,無奈事不如人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