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片仔細看了看,這才說道,「除非很熟悉郡主氣息的人。」
「嗯,那就好。」明慧點頭,「你也把臉塗了。」
冰片點頭。
明慧滿意地看了看冰片,點頭走了出去。
見著明慧黯然無光澤,發黃的臉,宣文帝看了好一會,才確定是明慧本人,笑著問道,「你這丫頭,這是怎麼搗騰出來的?」
明慧笑了下,扭頭看了眼站在身後的青木。他倒是不用特意偽裝了,本來就是暗衛,見過他的人少之又少。
「就是一些藥汁。」明慧這才回頭笑著回答宣文帝開始的問題。
「你何苦陪著表舅舅冒險。」宣文帝嘆了一句。
明慧展顏笑了下,正要回答。
李太醫與金太醫低聲交談著走了進來,明慧就忙起身站到了何成的身後。
對於站在何成身後的明慧三人,雖有些眼生李太醫與金太醫沒有多加注意。
金太醫與李太醫分別給宣文帝切了脈,然後就去了旁邊,偶爾低聲交談兩句。
「皇上,皇后娘娘與大皇子求見。」外面的一個小內侍走了進來稟告說道。
宣文帝眼睛收縮了一下,「傳。」
「臣妾,兒臣參見皇上,父皇。」
「微臣,奴才參見皇后娘娘,參見大殿下。」明慧等人也忙見禮。
「平身。」
「謝皇上,父皇。」
李皇后起身,坐到龍榻邊上的錦墩上,「皇上,今日可好些了?」
「嗯。」宣文帝淡淡地點頭,看都沒有看一眼躬身雜站在李皇后身後的徐習莛一言不發,「皇后,這些日子也辛苦了,大晚上的就不用過來了,該好生歇著。」
「臣妾不辛苦。」李皇后說道,扭頭看了眼兩位太醫,「兩位太醫比臣妾辛苦,皇上不若今晚上給他們一個恩典,讓他們去偏殿休息,您這裡就由本宮來照顧。」
宣文帝看了李皇后一眼,朝李太醫與金太醫揮了揮手。
「微臣告退。」這幾日大皇子每日都來求見,但是宣文帝都沒有見,今晚李皇后親自帶著人來,李太醫與金太醫很明白這個場合不適合在場,見了皇上的讓兩人退下的手勢,李太醫與金太醫就忙退了出去。
李皇后瞥了眼站在何成身後低著頭的明慧與冰片青木,收回了目光,道,「孽子,還不給你父皇認錯。」
徐習莛撲通一聲跪在了宣文帝的龍榻前,抬著頭看向宣文帝,「父皇,兒臣有罪,這幾日因擔心父皇,所以沒有遵照父皇的旨意在府里思過,還請父皇降罪。」
「起來吧。」宣文帝淡淡地說了一句。
「父皇,兒臣有話跟父皇說,兒臣是冤枉的,您一定要相信兒臣,兒臣沒有做出炸毀堤壩這樣傷天害理的事啊。」
徐習莛說著眼裡的淚水都流了出來。
「你沒有做過?那些證據還能造假不成?」宣文帝失望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徐習莛,這就是自己的長子!
「兒臣沒有做,兒臣也不知道那些證據是怎麼回事。」徐習莛搖著頭,辯白說道。
「皇上,習莛有些缺點,但是他斷然是不會走出此等事情的。」李皇后揪著宣文帝的被角,說道,「皇上,他是我們的長子啊,他是什麼樣的性子,您最是清楚了解他,他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啊,您就給他一個機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