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父皇他還好嗎?」徐習遠問道。
髮妻與親生兒子要下毒殺自己!明慧微微嘆了一口氣,「還好。」
「那走吧,我送你回芳菲殿,然後我再去處理一下宮裡禁衛軍的事宜。」徐習遠看了眼承乾宮寢殿的方向。
寒風冷冽,月色清寒,路旁大樹上的枝椏隨風擺動,令人有種張牙舞爪的錯覺。
快要到芳菲殿的時候,徐習遠突的頓下了腳步,冰片,青楊,與青木也是警覺地圍在了兩人的周邊。
空氣突然就緊繃了起來。
明慧也感覺到了異樣,抓著徐習遠的手,卻沒有害怕。
「砰砰砰」脫弦而出的箭似是劃破了空氣而來,在靜謐的夜裡,格外的清晰。
冰片與青木,青楊三人迎著破空而來的箭而去,一支支連環而來,都不帶停頓。
「小心。」徐習遠護著明慧,目光比寒風還要冷冽幾分,目光里的閃著嗜血的光芒。
「抓活的。」徐習遠喝了一聲,就從身後閃出幾個身影追隨了青楊青木冰片三人的身影分別朝前,左,右箭射來的三個方向閃身而去。
三個方向傳來了打鬥聲。
突然又「砰砰」的兩聲,雖只有兩聲,卻幾乎是近在耳邊。
徐習遠反手一把明慧擁在身前。
明慧看著一支箭閃著冷光擦身而過,然後是箭入肉骨的聲音,明慧只覺得心臟猛然一縮呼吸在這一刻戛然而止,全身的血液都冰裂了起來。
一支箭帶著冬夜的寒光擦身而過,然後是箭入肉骨的聲音,明慧只覺得聽到那聲音的瞬間,心如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恨恨地地抓住,全身的血液在這一刻都冰裂了開來。那箭入肉骨的聲音明慧很熟悉,在幾年前她剛抵京的時候,自己曾親身經歷過,她幾乎都能感覺到箭插入身上那冰冷的感覺。
見到這邊的情況,青楊與青木立馬就閃身掠了過來,朝那箭射來的方向掠了過去。
芳菲殿離承乾宮不遠,只有一小段路,這路上樹木參天,這入冬後才不久,樹上還有沒有落下的枯葉。
那開始射箭的人只是為了調開他們兩個身邊的人,調虎離山之計,真正的重頭戲是剛的破空而來兩支箭,速度,聲音,明慧幾乎是可以斷定,那是神箭手,箭無虛發。這是要她的命啊!
可是……
明慧仰頭,在清寒的月色中,徐習遠精緻無暇的臉容愈發的清雅。
空氣中慢慢地瀰漫了一股血腥味,明慧眼裡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可是喉嚨卻猶如被東西給哽住了,努力的良久也吐不出一個字來。
她自問,何德何能,他這般捨身相救!
「沅沅,你有沒有傷到?」徐習遠環顧了一眼四周,低頭見得淚流滿面的明慧,急道,「是不是傷到了?傷到哪了?」
明慧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搖頭,眼淚如決了堤的洪水一般往外涌。
「別怕,有我在,不會讓你受傷的。」徐習遠說道。
「可是你受傷了,快給我看看,傷到哪裡了?」明慧抽噎了一下,揪著徐習遠的身子就要往看他後背。
「沒事,只是一點小傷。」徐習遠沒有動,攬住了明慧的腰肢阻止了她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