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伴隨著箭,黑血一下就噴薄而出。
明慧拿了布壓了幾下,然後才倒了藥粉在上面,血跡慢慢地緩了下來。
豆蔻快速地用乾淨的棉布吸了血跡。
明慧又上了金創藥,這才與豆蔻兩人用長的布條把傷口繞著肩綁了。
「好了,接下來,我就要開始施針了,時間會很長,你們兩個不用管我,只需護著殿下的心脈,記住,切不可分心。」明慧把金針展了開來,取了一根七號的金針,看向青楊與青木說道。
「是,郡主。」青楊與青木點頭,扶著徐習遠坐了起來,盤腿坐到了徐習遠的身後,一人一隻手抵在徐習遠的後背。
明慧執著金針的手,有點發顫。
「郡主,不如派人去請神醫進宮。」豆蔻有些擔心地看著明慧,說道。
這齣宮然後請師父進宮來,最快也得半個多時辰,這毒甚是狠毒,會在半個時辰內漫向他的五臟六腑。
明慧搖頭。
范明慧,你可以的!明慧閉上眼眸,深吸了兩口氣,睜開了眼睛,手裡執著的金針朝徐習遠胸前的膻中穴扎了下去。
「什麼?小六中箭了?」宣文帝聽得何成說的話,一下就睜開了半眯著眼睛。
「是。」何成躬身回道。
「嚴不嚴重?」宣文帝坐了起來,皺著眉頭問道。
何成低頭,「箭上有毒。」
「有毒?」宣文帝聲音沉了下去,翻身準備下床。
「殿下,您龍體還沒好利索呢。」何成苦著臉說道,「您放心,有郡主在呢,殿下會平安無事的。」
「朕得去看看。」宣文帝揮手,「刺客呢?抓到了沒?」
「活捉了一個,其他都咬毒自盡了。」何成一邊伺候宣文帝穿衣,一邊說道。
「把李太醫與金太醫喊來。」
宣文帝帶了人浩浩蕩蕩地趕到了芳菲殿。
得知明慧與徐習遠都在明慧的房,就帶了何成與金太醫李太醫往明慧的房間走去。
「皇上!」見得宣文帝走了過來,冰片忙跪地行禮。
「冰片,快讓開路來。」何成見著冰片直挺挺地跪在門口,擋了路,就忙說道。
「皇上恕罪。」冰片磕了一個頭,說道,「郡主吩咐說,誰都不許進去。」
「放肆,小丫頭快讓開了路讓皇上進去。」何成急道。
「皇上。」冰片抬頭看向宣文帝,眼睛裡水光閃動,「殿下所中的毒,郡主沒辦法解,郡主用金針渡穴壓住殿下的毒,郡主說了,不能有任何人打擾,否則,否則。」
冰片帶著哭腔,後面的話說不下去了。
宣文帝趔趄,往後退了一步。
何成忙伸手,扶住了宣文帝,「皇上。」
「兩位愛卿。」宣文帝扭頭看向李太醫與金太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