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殿下,還有別的話嗎?」明慧揚眉,臉色冷了兩分。
見著明慧表情冷了下去,徐習徽臉上的笑容依舊沒變,目光看著面前的明慧。
青絲如雲,黑曜石一般的杏眼,如夏夜星空中最閃耀奪目的星光,膚白如雪,紫色的小襖,杏白的挑線錦綾撒花裙,紫色的斗篷。
亭亭玉立,清麗絕塵。
如斯的佳人!
在不久的將來,將會是他的人!
府里的周怡瑾是絕色佳人,美艷不可方物,但是比起眼前的明慧來,就差了很多,論容貌,周怡瑾明艷動人,明慧清雅出塵,旗鼓相當,但周怡瑾美則美已,氣度上卻是輸了明慧一大截。
徐習徽心裡一蕩漾,眼底閃過一絲志得必得,勝券在握的光芒,呵呵笑道,「你多慮了,我真的只是不想你太過操勞,累壞了身體,所以才叫你閒聊放鬆放鬆的。」
「承蒙殿下關心,明慧真是擔當不起。」明慧淡笑著說道,「不過我是懂得一點歧黃之術,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最是清楚,就不勞煩五殿下你掛懷了。」
徐習徽嘆著氣說道,「你何苦如此辛苦自己,逞強,該休息的時候就休息,六皇弟最是重情之人,你如此,心痛的人是。」
明慧冷笑了一聲,打斷了徐習徽的話,「五殿下。」
沒等明慧說完,徐習徽就說道,「我是真心關心六皇弟與,你。」
「多謝。」明慧淡聲道,是關心,徐習遠什麼時候死毒發生亡吧。
明慧冷笑了一聲,平靜地看著徐習徽直截了當地說道,「有什麼話,五殿下就直說吧,無需拐著彎地打著六殿下的幌子,你剛也說了,我是直爽之人。」
繞來繞去,總不是辦法。
直接轉身走了回芳菲殿也不是良策,這是皇宮,受傷的是徐習遠,是他徐習徽的弟弟,照他說的,今日避而不見,芳菲殿也可以閉門謝客,但明慧相信,徐習徽說每日會過來探望,那他就會來。
不如今日就一次解決了,她沒有太多的時間來與他兜圈子。
「其實我在最開始的時候,已經說了,是明慧,你迴避那個話題,我總不好強求你,是不?」徐習徽一笑,說道。
明慧揚眉,「最開始?我將來打算如何?」
徐習徽不可置否地點頭。
明慧淡聲說道,「五皇子這個問題還真是難倒我了,將來怎樣我可是說不準,不過,我卻是很明白,眼下,當前我知道自己要做的是什麼。」
徐習徽看了眼明慧,臉上的笑意褪去正色道,「你這麼聰慧靈秀之人,你心裡很清楚地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明慧搖頭,「五殿下你的話深奧,太久遠,我沒有想過。」
「沒有想過?」徐習徽瞅著明慧璀璨如星的眸子,說道,「是沒有想過?還是你不想說呢?」
「難道殿下你,想過嗎?想過你的將來嗎?」明慧反問。
「當然。」徐習徽點頭,「大皇兄死了,六皇弟身中劇毒,我的將來難道還不明顯嗎?」君臨天下,這就是他的將來,徐習徽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