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把床鋪整理好,把元帕放在了床榻的中央。
徐習遠不喜他人近身伺候,也沒有叫青楊進來伺候,明慧就笑著親自先伺候著他洗漱了,然後自己才洗漱。
洗漱好了,明慧拉著徐習遠去了屏風後,給他換上了衣服,扣上了腰帶,自己也換好了衣服,兩人走到妝檯前,明慧幫他束好了頭髮,固好金冠,這才輕聲道,「好了。」
玄色繡金團花的錦袍與鑲金的玉帶,丰神玉朗,毓秀非凡。
徐習遠笑著起身把明慧按到了椅子上。
明慧朝他笑了笑,這才讓冰片給自己梳妝打扮。
梳妝完畢,徐習遠走到明慧的身後,彎身摟住了明慧,輕聲在明慧的耳畔說道,「我的沅沅,真漂亮。」
明慧與鏡子裡的徐習遠相視一笑。
梳洗完畢,兩人就了飯廳,吃了早飯,這才出門動身去皇宮。
「皇帝表舅……啊,父皇,今日見我們的除了父皇,還有哪些人?」馬車上,明慧笑盈盈地問著與自己手指交握的徐習遠。
「嗯,主要是父皇,然後是兩位皇兄,二位皇嫂,其他宗室的人,以後自然有機會慢慢再認識。」徐習遠想了下,與明慧說道。
「哦,那其他的妃嬪呢?」明慧又問。
李皇后死了,皇上沒有再立後,徐習遠的母妃沈貴妃已經去了多年了,如今,後宮以靜妃與賢妃為首。
明慧估摸著,父皇可能會讓賢妃或是靜妃出來吧。
「別想那麼多,父皇自會安排的。」徐習遠笑著低頭親了一口明慧,說道。
「嗯,我不想了。」明慧笑著點頭,若是有安排靜妃或是賢妃在,她也就不過是多敬一杯茶。
兩人親親熱熱地很快就到了皇宮。
紅色宮牆,琉璃碧瓦,樓台亭閣,明慧環顧著熟悉的皇宮,心裡嘆道,她將來與這皇宮有了更多的牽扯了。
下了馬車,兩人相攜並肩而走直接去了承乾宮面見宣文帝。
「殿下,皇妃,兩位請。」聽得了內侍的稟告,何成臉上帶著濃濃的喜氣,走了出來親自迎了兩人去了承乾宮的主殿。
兩人跟著何成走了進去。
殿內除了宣文帝還有徐習徽夫婦,與徐習澈夫婦,其餘並沒有其他的妃嬪在場。
明慧與徐習遠走到了宣文帝的面前,叩拜,「兒臣,兒媳參見父皇。」
宣文帝目光溫和地看向兩人。
徐習遠頭戴金冠,玄色錦袍,玉帶,明慧則穿著的是大紅錦地灑金石榴花的對襟短襖,下著玉蘭纏枝的馬面裙,腰間別著荷包、香囊、玉墜。
郎才女貌,真真是天造地設一般。
「快起來。」宣文帝笑著抬手說道。
「謝父皇。」明慧與徐習遠起身。
何成帶著兩個內侍在宣文帝面前放了兩個蒲團,然後與明慧與徐習遠說道,「殿下,皇妃該給皇上敬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