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躺著,我去拿就好。」徐習遠伸手把明慧拉回了床、說罷就翻身下了床,去了一旁的柜子里為明慧拿了一套乾爽的褻衣,返回床上親手給她換好。然後又倒了茶餵了明慧喝了兩口,這才重新上了床。
「睡吧,現在還早著。」徐習遠伸手把明慧摟在了懷裡,說道。
「嗯。」明慧軟軟地應了一聲。
「做了什麼噩夢呢?出了那麼多的汗,叫都叫不醒你。」徐習遠聲音如緩緩春天流淌的溪水,帶著安撫的溫柔。
「不記得了。」明慧抬頭看著他優美的下巴,笑著說道。
「如果下次若是再做噩夢,你就叫我,就算是會在夢裡,我也會去你夢裡救你的。」徐習遠握著明慧的手,摩挲著她柔若無骨的手指,低柔說道。
「好。」明慧眨了眼眼睛點頭,抬頭親下了他的嘴角,道,「其實剛剛我沒有叫你,你就來救我了。」
如不是他叫醒自己,自己會在那個夢裡把那痛苦重新又經歷一遍。
徐習遠低頭加深了這個吻。
過了一會才,摟住明慧說道,「睡吧。」
「嗯。」明慧應了一聲,重新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已是午後。
窗外春光燦爛,明媚的陽光泄了進來。
明慧抬了抬手,昨日被折騰了好幾回,明慧這會感覺似是手腳都不是自己的。「郡主,您醒來啦。」坐在窗口做針線活的豆蔻餘光見著明慧醒來了,就笑盈盈地把手裡的帕子放進了針線簍子,道,「郡主,是先沐浴還是先吃飯。」
「先沐浴。」半夜做惡夢出了一身的冷汗,粘得很,明慧環顧了一周,不見徐習遠,隨口問道,「殿下呢?去哪兒了。」
豆蔻一邊伺候著明慧起床,一邊回道:「殿下吃了午飯歇了會,見郡主睡得沉就去了練武場,說等會就回來。」
「嗯。」明慧腳剛著了地,感覺兩條腿如被馬車碾過一般酸疼。
去了淨房,明慧解了衣服泡在溫暖的熱水裡,舒服地吸了一口氣,豆蔻與蘇嬤嬤兩人在一旁伺候著。
見著明慧身上布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跡,豆蔻倒吸了一口氣,想著明慧一睡到午後,還全身酸痛的樣子,豆蔻眼裡的淚水就漫上了眼眶,一句話脫口而出,「殿下怎麼對郡主您如此粗魯。」
「你這丫頭是仗著郡主的寵愛,無法無天了,殿下也敢編排了起來。」蘇嬤嬤扭頭沉聲說道,「以後再這麼口無遮攔的,不用郡主吩咐,我老婆子就把你攆出去。」
明慧莞爾,說道,「嬤嬤,你幫我按摩按摩。」
「是,郡主。」蘇嬤嬤就忙點頭,伸手為明慧輕柔地按摩了起來。
豆蔻見著明慧臉上嬌媚的神韻,想了想,低頭俏臉一片緋紅,仔細地幫明慧開始洗頭。
沐浴完了,豆蔻用帕子為明慧絞著頭髮,冰片已把要穿的裙裾、鞋子、首飾,香囊,環佩等飾物都準備妥當。
只等著明慧妥當了,就開始妝扮。
齊嬤嬤則是帶了人在外面擺放飯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