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習遠微微一笑,目光清澈地看著明慧,緩緩頷首抵住明慧的額頭。
明慧臉色緋紅,脖頸都泛了粉色。
徐習遠低頭吻住了明慧柔潤的唇。
輕柔如水,好似春風拂過。
兩人的胸口緊緊地貼在一起,明慧能感覺到他的胸膛透過衣服傳遞給自己的炙熱之感。
徐習遠描著她的唇形,似是剛兩人描畫一般緩緩侵入進去,緩緩加深了吻。
纏棉輕咬。
徐習遠呼吸有些急切了起來。
徐習遠伸手一掃,書案上的筆架,筆,硯台,墨條,還有剛作畫沒有來得及收拾的顏料等嘩嘩掉了一地。
明慧覺得腰肢一緊,身上一輕,腳騰空離了地然後自己被抱上書案。
「不許進來。」聽得門口傳來的腳步聲,徐習遠說了一句。
聽得腳步聲,明慧緊張地揪住了徐習遠的衣襟。
腳步聲漸漸遠去。
兩人的呼吸緩緩急促。
徐習遠傾身覆在明慧的身上。
輾轉纏棉,明慧覺得這滿室的書香中多了一絲清甜的芳香,令人沉溺。
端陽節前明慧與徐習遠去了一趟沈家舅舅住的宅子那,許是初次見面那日,明慧態度太過疏淡,又或許是那日在徐習遠與沈一華說過,顧氏那日倒也沒有再提表妹們的事。
風平浪靜地過完了端陽節,端陽節一過,天氣漸熱了起來,明慧把夏衫都舀了出來,明慧每日的與徐習遠窩在府里,不是下棋就是一起作畫盡享閨房之樂,日子甚是愜意,甜蜜。
「殿下,郡主,五殿下與五皇子妃讓人送了請帖過來,請您二位二十四去參加小公子的百日宴。」
豆蔻笑著走了進來,將手裡的請帖遞了上來。
明慧接了看了一眼,然後把帖子遞給了徐習遠。
「你讓人從庫房拿一份禮準備好了,到時候我們就去看看唄。」徐習遠看都沒有看一眼就把手裡的帖子放到了一般,淡聲與明慧說道。
「嗯。」明慧點頭。
范明婷在四月生了個兒子,據說生產的時候費了不少的勁,終也算是有了盼頭了,徐習徽早就放了話出來,這滿月宴要大辦。
范明婷雖是侍妾,但深得徐習徽的寵愛。
這又是徐習徽的第一個孩子,雖是庶,但也是占著長。
大辦這滿月宴,徐習徽真是給范明婷長足了臉。
「想不到,范明婷那安安靜靜的性子竟能得了徐習徽那般的寵愛。」明慧笑著咕噥了一句。
徐習遠聞言,抬頭看了眼明慧,把手裡的棋放到了棋盤裡,伸手揉了揉明慧的頭,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寵愛范明婷?
自小一起長大,他那五哥什麼樣的心思,瞞得過世人,可卻是瞞過他。
不過是狼子野心,異想天開,痴心妄想罷了。
明慧抬頭,道,「再分心,你可又要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