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更是帶著兩個女兒臉色蒼白地躲在了明慧的身後。
「閃開。」冰片喝一聲,「都成一團,好讓狗咬嗎?」
眾人一聽,見著那狗不再攻擊其他人,只是朝明慧與紀氏的方向撲。就忙散了開,不再往兩人的方向躲。
周怡瑾卻是不怕,一臉急切很是擔憂地朝著明慧與紀氏走去,還一邊問著兩人的形勢,一邊指揮著人去撲那小狗。
「讓它蹦躂去。」明慧輕聲對想要對小狗下手的冰片說道。
如此,她倒是想看看她周怡瑾今日唱的是哪一出。
明慧笑了下,轉身迎了那周怡瑾走過來的方向而去。
小狗一撲,明慧側身與冰片閃過。
那狗就直接往周怡瑾撲了過去。
周怡瑾嚇得臉色一白,伸手把自己身後的丫頭往前一推,小狗一口咬在了那丫頭的手腕上,鮮血淋漓。
眾女眷目露惶恐地看著那被咬了丫頭。
「啊。」那丫頭嚇得尖叫一聲,捂住著那鮮血淋漓的手腕,就往後退。
撲通,幾聲,周怡瑾與她身後兩個丫頭直接跌進了荷花池。
這邊這麼大的響動,已經驚動了還在那邊喝酒的男賓們,匆匆趕來的時候,眾人見著的是,混亂的場面,一眾嚇得臉色蒼白驚慌失措的女眷,以及一起與兩個丫頭一起跌落進荷花池裡的周怡瑾。
周怡瑾連著兩個丫頭一起跌落進了荷花池,在水裡撲騰撲騰的大叫,「救命啊,救命啊。」
場面異常的混亂得成了一鍋粥,叫的,喊的,哭的,眾端莊大方的女眷一個個都臉色煞白,釵環歪斜,很是狼狽,好幾個膽小的姑娘嚇得哇哇抱著丫頭的大哭,亂成了一片。
聽得動靜跑過來的眾男客人,見得就是如此雞飛狗跳的場面,都唬了一跳。
那七八個追狗的丫頭婆子,見得周怡瑾落了水,都嚇得不得了,也顧不上追狗了,也不管自己是否會鳧水,撲通撲通跳了四個丫頭下了水去救自家的主子,一個婆子見著來了不少的男客,眉頭一皺,有這麼多的男客來了,這是初夏,身上穿的本就單薄,這皇妃還落了水,衣服一濕,那……忙與旁邊的婆子說了一句,就拔腿往旁邊最近的院子裡跑去拿披風去了。
徐習徽皺著眉頭大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殿下,殿下,那狗瘋了。」有人回了一句。
那被咬傷了手腕的丫頭,臉色灰白地跪在湖邊,身子抖得篩糠一般,嚇得不成人樣了,嘴裡喃喃地道,「皇妃,皇妃。」
那五皇子府里的丫頭和婆子見著率著眾人趕來的徐習徽,心裡就有主心骨。
「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發了瘋了?來人,快把畜生給抓住了。」徐習徽沉聲說道,餘光見著那惶恐的女眷,這心又往下沉了沉。
這麼多的女眷,這都是皇親貴胄。
聞言,徐習徽身後的兩個小廝就走了出來,動作利索地朝那蹦得正歡快的小狗跑了過去。
「殿下,殿下,皇妃,快救救皇妃。」一個婆子心急如焚地跪在了徐習徽的面前,指著池子說道。
徐習徽抬眼看了眼在水裡掙扎的周怡瑾,旁邊還有六個丫頭也是撲騰著。
這池子,每年都會清了那淤泥,如今正值初夏,這就快到了荷花盛開的季節,如是這池子是沒多久前還清了一次,水深得很。
於是七個人在水裡浮浮沉沉,卻是沒有一個人會水。
徐習徽擰了擰眉頭,扭頭朝一個隨從吩咐了一聲,「快去抬了肩輦來。」說完便跳了下去。
另兩個隨從也跟著跳下了水,去救那落水的丫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