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了該死的畜生的皮。」徐習徽冷聲道。
「是。」那小廝就忙提著那狗離開。
正好兩人抬了那肩輦過來,徐習徽與武安侯夫人就攙著周怡瑾上肩輦,腳步一動,那披風順著開了一點。
「啊,血,皇妃流血了。」
突然人群中一個姑娘一手捂著嘴巴,一隻手指著周怡瑾尖叫了起來,眾人的目光就隨著她的手指頭看去。
明慧抬眸看去,周怡瑾裙裾被鮮血暈染了開來,甚是觸目驚心。
這是……
「啊。」在場很多的夫人,見著這樣的情形,自然是心裡都猜出了什麼事情來,驚呼著,憐憫地看著周怡瑾。
周怡瑾緩緩低頭,裙裾上的鮮血,如紅色的花兒一般暈染開來。
小腹傳來一陣絞痛,周怡瑾刷的一白,伸手捂住了腹部,慘叫道,「不要,我的孩子。」
「我的兒,這,這,你這是有了身子嗎?這可是是怎麼得了。」武安侯夫人剛剛恢復好的臉色一下又變得慘白。
「你有了?」徐習徽也錯愕地扭頭看著周怡瑾。
「我不知道。」周怡瑾搖頭,腹部卻如一隻手在絞著一般,幾乎是下意識地周怡瑾忙伸手揪住徐習徽的衣袖,說道,「殿下,救救我們的孩子。」
「快去請大夫。」徐習徽忙道。
「殿下,剛老奴已經讓人去請大夫了。稍等片刻就到了。」一個婆子忙道。
這眾女眷剛都嚇得不輕,定是要請大夫來探脈的。徐習徽點頭,一把抱起了周怡瑾放到了肩輦上。
「不用等了,明慧不就是神醫的徒弟嗎?讓她看看。」信王妃說道。
「不要,我不要她看。」周怡瑾雙眼赤紅,面目猙獰地看向明慧,「我不要她看,都是。」
「住嘴,這個時候,你為肚子裡的孩子想想。」徐習徽怒著打斷了周怡瑾的話。
「不要,我不要她看,她會那麼好心?」周怡瑾尖銳地叫道。
「我的兒啊,你不要激動,讓她給你看看,你得為肚子的兒子著想啊。」武安侯夫人也勸說道。
「啊,不要,我不要她看。」周怡瑾一手捂著腹部,一手指著明慧,目眥俱裂地說道。
「六弟妹,她這是氣著了,口不擇言,還望見諒。」徐習徽看向明慧說道。
「六皇妃,你菩薩心腸,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怡瑾的口不擇言,你高抬貴手,給她把把脈。」武安侯夫人看向明慧哀求道。
「母親,不要求她,她是巴不得我死,那會那般好心給我把脈。」周怡瑾伸手拉著武安侯夫人尖叫說道。
「周怡瑾,你放心,就算是求我給你診治,我也未必出手,我是懂醫術,但我不是大夫,那見死不救什麼的對我一點用都沒有。」明慧淡聲說道。
「不用,我不用你貓哭耗子假好心。」周怡瑾憤慨說道,扭頭看向徐習徽一臉堅毅地說道,「殿下,我不用她看。」
「侯夫人,還是先送她去附近的院子裡歇著,這大夫恐是等會就來了,皇妃情緒這般激動,還是不要拂她的意。」一旁的寧國公夫人忙勸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