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如何,三人心如明鏡。
這事情是肯定是內有蹊蹺。
那般巧合,後面那瘋狗獨獨追著明慧與紀氏撲?
周怡瑾想要算計。
沒有想到,卻是算計到了自己的肚子。
明慧噙了一絲淡笑,周怡瑾這次是自食惡果。
三人進了院子裡。
各丫頭和婆子打水打水,送安神湯的送安神湯,倒也是井然有序。
大夫也早到了院子裡,給眾女眷把脈,仔細詢問。
「我們倒是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只是被那狗給嚇了一跳,也不知道五皇子妃的情況如何了?」有人擔憂說道。
「應該會沒事的。」
「哎。」
眾人低聲交談了一兩句,也就沒有怎麼說話。
等到有丫頭過來說周怡瑾母子平安,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因周怡瑾有了喜脈,眾人也說笑了起來。
好一頓拾掇,眾人喝了安神湯,整理好了儀容,歇了一會,就一一與信王妃,明慧,紀氏告辭回家。
旁邊離得不遠的院子裡,周怡瑾換了乾爽的衣衫坐在床上,面沉如水,一口氣堵在胸口,幾乎要炸開來。
她都算好了一切,今日她就是想算計那范明慧,再不濟也會拉下一個紀氏,卻不想是出了這樣的紕漏,差點把自己的肚子裡的孩子給害死了!
「殿下,前頭還有客人在呢,這裡有我陪著她,你放心去吧,定是不會再出一點的差錯。」得了大夫說的,肚子裡的孩子安然無恙,武安侯夫人這才鬆了一口氣,對臉色鐵青的徐習徽說道。
「妾身該死。」范明婷奔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都是妾身的錯,是妾身沒有看好那畜生,驚擾了皇妃。」
周怡瑾靠著大迎枕,只當沒有看到他的目光。
徐習徽眉頭擰得更緊,扭頭看向跪在地上的范明婷,剛要說話。
一旁的武安侯夫人忙說道,「你這孩子,剛生了孩子,身子虛,這地上涼,快起來,這狗發了瘋,怎麼能怨你這個主人?又不是你讓它瘋的。」
「妾身該死,是妾身的錯。」范明婷說道。
徐習徽看著周怡瑾,目光沉沉。
武安侯夫人就忙遞了一個眼色給周怡瑾。
周怡瑾抬了下手,「起來吧,又不是婷妹妹你的錯。」
「妾身。」范明婷一臉的淚水,哭著說道,「是妾身的錯,妾身沒有看好它。」
「起來吧,大好的日子,你回去吧,沒得孩子哭了。」周怡瑾放柔了聲音,說道。
「起吧,皇妃叫你叫你起來,你就起來吧。」徐習徽看向范明婷說道。
「妾身謝皇妃,謝殿下。」范明婷柔柔地說了一聲,這才站了起來。
「你回房去吧,免得孩子找你,殿下,我已經沒事了,你去前面招呼客人吧。」
「殿下,你放心去吧。」武安侯夫人微笑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