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琴撅著嘴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丫頭,不再出聲。
「沈夫人,令愛說的對,是我府里的人疏忽了。」周怡瑾說道,看向那丫頭問道,「今日給沈小姐領路的人是誰,把她帶了來。」
「奴婢已經讓人去叫了。」
圓臉丫頭的話剛落,一個身著綠衣比甲的丫頭走了進來,見著房裡的情形,雙腿一軟,哆嗦著說道,「奴婢綠荷見過皇妃,王妃,二皇妃,六皇妃,沈夫人,沈家小姐。」
「綠荷,你老實交代了,你是怎麼伺候沈小姐的?」周怡瑾喝道。
「皇妃饒命。」綠荷顫了下,「奴婢是給沈小姐領路的,但是奴婢領著沈小姐到了迴廊那邊,沈小姐說想坐下來靜一靜,沈小姐又說府里忙著呢,讓奴婢下去,於是奴婢就給沈小姐指明了路就退下了。」
「死奴才,好大的膽子,居然如此慢待沈小姐,來人,拖下去亂棍打死。」周怡瑾怒道。
門外走進來兩個粗壯的婆子,拉了綠荷往外拖。
「皇妃饒命啊,皇妃饒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皇妃。」綠荷的生硬漸遠。
「沈夫人,是我管教下人不周,讓沈小姐受了委屈,很抱歉。」周怡瑾看向顧氏說道。
「你這死丫頭,這是皇子府里,好端端的到處跑什麼啊?這不是生生要我的命啊。」顧氏摟著沈宛哭道。
「沈夫人,你儘管放心,事情是在五皇子府邸發生的,殿下與我一定會給你與沈大人,沈小姐一個滿意的交代。」周怡瑾很是誠懇地說道。
「我可憐的女兒,被糟蹋成了這樣?」顧氏紅著眼眶看向周怡瑾說道,「五皇子妃,你一定得給我們一個交代。」
「事已至此,沈夫人,你好生勸令愛,可千萬別想不開。」信王妃捏著帕子擦了擦眼角,往前走了兩步,說道。
出了這樣的事,紀氏一不是當家主母,二與沈家並無關係,所以自踏進門就沒有出聲。
顧氏微嘆了口氣,點頭,「謝王妃關心,我會好生勸慰著這苦命的孩子的。」
信王妃點點頭,「今日來的人不是皇親就是貴胄,沈小姐,你與我們說了,到底是誰欺負了,只有知道了是誰,小五與怡瑾才能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不是?」
「是啊,孩子,你快別哭了。」武安侯夫人安慰著沈宛說道,「你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你受了委屈,你放心,不會讓白白受了這委屈的。」
「你去找一套我新做的衣衫來給沈小姐換上。」周怡瑾扭頭吩咐了身後的丫頭一句。
「是。」
「當時你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沈小姐?沒有其餘人?」明慧皺著眉頭看向圓臉丫頭問道。
「是,並沒有其他人。」圓臉丫頭點頭。
明慧皺眉,那麼多的客人,沒有看到其餘人,那……
明慧看向沈宛與她的丫頭,看了兩眼,看向顧氏鄭重地說道,「舅母,宛表妹情緒如此激動,你來的時候,她可曾跟你說過什麼沒有?」
顧氏看著明慧搖了搖頭,與明慧說道,「六皇子妃,她是六殿下嫡親的表妹,你們得為她出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