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頓了頓,說道,「不然,威遠侯的暗裡的勢力怎麼會有動靜?」
「嗯,很有可能。」喬少卿點頭。
徐習遠沉吟了片刻,說道,「如果是威遠侯或是老夫人做的,定然會讓崔覲隱姓埋名離開京城,為崔家留個香火,然,崔覲真是還沒死,那如此,救他出來的人,定不是崔家做的,我想……」
案子是皇上親自定奪的,下面的人自然是不敢有什麼鬆懈的,若如此嚴密的防守,最終還是讓崔覲被人從牢里撈了出來。
那這個人。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
能這麼做的人,似乎只有徐習徽有這個能耐,也有十足的理由。
周怡瑾是五皇子妃,崔覲是周怡瑾嫡親的表哥,不管是周氏還是大周氏生的,都是周怡瑾的姑姑,崔覲與周怡瑾的血脈親情並無多大的變化。
然,徐習徽出手,當然不是因為他崔覲是周怡瑾的表哥。
顯然,他想要是威遠侯經營多年的力量。
明慧凝重地想了片刻,看向徐習遠與齊少卿,輕聲道,「如今是賢妃與靜妃掌管著後宮。」
後面的話明慧再說下去,徐習遠與齊少卿心裡都是明白她要說的意思。
李皇后與徐習莛能做出弒君的事來,賢妃與徐習徽同樣也可以!
「中秋佳節,父皇召寧國公與武安侯兩人回京過佳節。」徐習遠淡淡地開口說道。
「這個時候?」明慧挑眉,臉上透著肅穆。
「嗯,兩人再過幾日就會抵京。」齊少卿笑著附加了一句說道。
明慧輕輕地蹙了下眉頭,瞅著兩人波色不驚的臉色,隨即也舒緩了神情。
這幾個月在莊子上,徐習遠其實也沒有閒著,每日處理的事情也是甚多,青楊也是時常不在,經常被徐習遠派出去辦事。
如此這般,想來,徐習遠想來這一趟不是單單出來避暑而已,恐是很重要的事要處理,更甚的是,恐怕是宣文帝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如此,明慧就沒有再說其他的話。
想來,齊少卿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與徐習遠說,有些事,公主府不便出面,齊少卿合適。
於是,明慧看了兩人一眼說,起身笑盈盈地說道,「我去給你們挑壺好酒來。」
挑好了酒,明慧讓冰片送了過去,自己則是吩咐豆蔻把東西都加緊收拾好。
齊少卿到了日頭偏西才告辭。
明慧抬頭看著徐習遠帶著幾許嚴肅的臉色,雖心疼他,可也知道事關重大,於是笑著道,「行囊我讓豆蔻帶著人都收拾好了,隨時都可以動身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