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從小和明慧一起長大,自也知道明慧的意思。
「我會小心的。」明慧道。
丁香與半夏兩人陪著明慧敘了一會話,這才告辭。
范明婷是五皇子的寵妾,又誕下了兒子,想來,這范新志與范仲志兩房的人,如今應該是過的不錯的。
只是,明慧沒有想到的是,范瑜居然沒有回去,他的才華,比范縝等人要優秀太多,他回去,范新志與范仲志必也不會怠慢了他。
只是沒有想到做起了小倌來。
范瑜想來是恨自己的,但是恨又如何?
自己不過是報母親的仇。
他范瑜文采斐然又如何?
明慧淡笑,自己光明正大反擊了。
到了如今。
他能怎樣?
他如今和寧國公府里的人走得近,不過是想著五皇子能登了那儲位,然後再來尋自己的茬。
他倒是算計得不錯!
想來,范瑜還盼望著徐習徽登了龍位,把死牢里的范言志與於麗珍給放出來吧。
簡直是痴心妄想,自尋死路!
徐習遠照例晚上才回來,坐在燈下做針線的明慧聽得外面的聲音,抬頭,循著柔和的燈光,徐習遠含著笑,一步步地走了進來。
明慧忙起身,問道,「晚飯吃了沒有?」
「嗯,吃過了。」徐習遠點頭。
「豆蔻你去把湯端來。」明慧一邊吩咐豆蔻,一邊挽著徐習遠的胳膊往內室里走。
「你啊,不用等我,如今入了秋,晚上涼,你早些歇息。」徐習遠撫了撫明慧的髮絲,說道。
「嗯。」明慧輕唔了一聲,幫他脫了外袍與腰帶,說道,「歇太早了,我也睡不著。」
徐習遠伸手摟住了明慧,低頭說道,「過了這陣子就好了。」
明慧點頭。
徐習遠低頭親了親明慧的嘴角,去了淨房。
沐浴完了,又喝了湯,徐習遠這才拉了明慧上床歇息。
這廂徐習遠與明慧甜蜜溫馨著。
五皇子府周怡瑾端著茶盅,等在徐習徽的書房外面,直到月上中空,裡面商討的眾人才魚貫走了出來。
眾人朝周怡瑾行了禮離開。
周怡瑾親手接了丫頭手裡的盤子,讓她侯在外面,自己則是推門走了進去,說道,「殿下,這是我親手熬的湯,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徐習徽輕撫著拇指上的滴翠的扳指,看著周怡瑾,眼睛裡並無一絲的溫情,「什麼事?勞煩你親自走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