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徐習遠目光灼灼發亮燦若星辰,輕輕嗯了一聲,手指在明慧的小腹上輕輕摩挲著。
「沅沅。」徐習遠在明慧的耳畔吹了一口氣,低聲喚了一聲。
明慧抬頭看了一眼他疏朗的眉目,低頭軟軟地趴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有力沉穩的心跳。
徐習遠手指不再點火,而是伸手,抱著明慧認真地說道,「明日必有一場血戰,你帶冰片還有前兩天我給的丫頭青影進宮,豆蔻就留在府邸。」
明慧點頭,「嗯。」
豆蔻不懂武,帶了進宮只怕到時候顧不上她,所以留在府邸安全些。
徐習遠低頭,吻住了明慧,半響才放開了她,「我以前怕把你拉入這個漩渦里,終究是把你拉了進來,沅沅,明日你可一定要好好的,過了明天就好了。」
明慧只覺得鼻子酸酸的,點頭,「好,你也要好好的。」
徐習遠揉了揉明慧的頭,緊緊地擁住了明慧。
明慧軟軟地趴在他的懷裡,目光看向窗外皎潔的月色。
何其有幸,這一生遇到了他。
希望明日能順利度過這一劫。
「等過了這一次風浪,父皇該定下儲位人選了吧。」在徐習遠以為明慧已經睡著了的時候,明慧突然出聲問道。
「嗯,父皇的身體愈加不好了。」徐習遠點頭。
各種跡象都表明,這次徐習徽與賢妃會宮變,京城五十里之外更是駐紮著寧國公與武安侯帶回來的大軍。
徐習徽若是得逞了,他們會怎樣不知道。
但是明慧卻是很清楚,徐習徽敗了,宣文帝定是不會放過他們的,還有朝廷都會來一次大清洗。
「你別太擔心,沒事的。」徐習遠說道。
「嗯。」明慧倒是不怕死,都死過一次的人了,死也就是那樣而已。
明慧抬頭看向徐習遠,認真道,「你可得好好的一定不能出事,不然我上天入地絕不放過你。」
「好,那麼多的劫難我都安然無恙地渡過了,這次定然也會沒事的,你不用擔心我,明日宴會之前,賢妃與靜妃會先見女眷,那毒娘子的徒弟還沒有一點線索,你萬事小心些。」徐習遠叮囑說道。
「我知道的。」明慧笑了下,點頭,「睡吧,養足了精神才好。」
徐習遠點了下頭,明慧叫豆蔻冰片進來收拾了下,洗漱了一番就與徐習遠上了床榻。
如小貓一般在徐習遠的懷裡蹭了會,明慧才閉著眼睛睡著了。
只等明慧睡著了,徐習遠睜開了眼睛。
目光清明,柔柔地看著明慧,目光里有著不舍的眷念。
明日是一場血戰,雖是做足了準備,但是凡是都有萬一。
成了自然是沒什麼,若是敗了,他也給她安排好了後路。
所以不管結果如何,她都會安安全全的。
「傻瓜。」徐習遠低喃了一句,低頭吻了下明慧的額頭。
問自己父皇會立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