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起喝了酒杯的酒,這才入了座。
宣文帝朝何成點下頭,何成點了點頭做了一個手勢,悅耳的絲竹之聲就緩緩響了起來,隨著樂聲的響起,身著鮮艷舞衣的舞伶翩然入了殿閣的中央,隨著音樂之聲翩然舞了起來。
宣文帝喜怒不形於色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
一時,殿閣里歡聲笑語,夾帶著女眷的輕聲細語,熱鬧非凡。
明慧放下了手裡的酒杯,餘光打量了對面的寧國公的位置,還有斜對面的徐習徽與周怡瑾。
這寧國公的位置被安置在了徐習徽的下首,這寧國公此次回朝,看來父皇倒是給足了他面子。
明慧打量了寧國公一眼,方正的臉龐,眉目之間臉上透著威嚴。
「你們剛才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沒有?」一旁的徐習遠喝了一口酒,側首看向明慧低聲問了一句。
「剛倒是沒有,不過。」明慧聞著外面院子裡飄進來的桂花香,「不過,我想,他們我想他們不會放過這宮宴的,這宮宴里有朝廷的重臣,有勛貴,有宗室,在殿閣里一鍋端了,就能輕易控了皇宮。」
趁著這次宮宴發難,除卻了奪位外,想來還是要把徐習遠與徐習澈兄弟還有她與紀氏都一網打盡了。
如此明目張胆,如此囂張。一旦失敗,等待他們的就是死路一條。
想來他們是做全了萬足的準備。
「嗯。」徐習遠輕嗯了一聲,點了下頭,對明慧溫柔地笑了笑。
酒過了三巡,寧國公站了起來,朝宣文帝拱手說道,「陛下皇恩浩蕩,特宣了微臣與眾將回來與家人團聚,微臣特備了一份薄禮,祝皇上龍體安康,天佑我大安永世昌盛。」
「楊愛卿鎮守邊關多年,辛苦了,何須還備了禮物。」宣文帝說道。
「皇上言重,微臣鎮守邊關保家衛國,是微臣的職責所在。」寧國公正色說道。
「好,就是有你們如此的好兒郎,我大安才固若金湯,安穩如山。」宣文帝點頭。
「皇上,聽得寧國公如此一說,妾身等很是好奇寧國公準備的是什麼賀禮呢。」靜妃看了眼寧國公,溫柔地扭頭看向宣文帝說道。
「嗯,楊愛卿那你就讓愛妃與各位愛卿一起看看你準備的禮物。」宣文帝看向寧國公點了點頭。
「微臣遵旨。」寧國公伸手拍了三下。
一個赤足的異域少女身著紅色的異或服裝進了殿,手臂與腰肢都裸露在外,手臂如藕,腰肢纖細,少女進了殿,先給宣文帝行了禮,然後低眉順眼安安靜靜地立在殿中央。
明慧蹙眉,看著那低頭頷首的少女,難道寧國公要來一次殿前刺殺?
中央的舞伶悄然都退了下去。
絲竹之聲悄然而起,猶如夏日清晨山間悠閒飛舞的鳥兒和叮咚流走的溪水。
樂聲悠揚而清遠。
隨著音樂聲起,少女慢慢地抬起了頭,瞬間仿佛似是注入了生氣一般,宛若上天遺落在人世間的精靈,隨了那音樂聲緩緩地翩然起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