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柳恆之目光里的希冀是想等他們成功之後,想要逼自己給他治了不能人事的隱疾了吧?
明慧笑了下,掃了一眼斜對面的徐習徽與周怡瑾等人,他們這一次,可真是豁出去了。
似是感覺到明慧的目光,周怡瑾抬眸看了眼明慧,綻放了一個芳華無比的笑容,然後側首嬌笑著與徐習徽低語了一句。
「小六啊,前段時間你可是去了莊子上修養了幾個月了,身體好了?」坐在不遠處的信王看了過來,笑呵呵地問著徐習遠。
「謝皇叔關心。」徐習遠舉杯示意了一下。
「兩人的臉色瞧著很好,我看啊,不定就早就有了好消息。」一旁的信王妃看了明慧與徐習遠一眼,笑著說道。
垂眸安靜地吃著自己的明慧,聽著信王與信王妃的話,笑了笑,咽下了嘴裡的菜,又用帕子擦拭了下嘴角,這才抬頭看向信王與信王妃,說道,「承蒙皇嬸吉言。」
信王妃和藹地笑著。
「皇嬸,六弟妹是新媳婦,臉皮薄,你可是不要再打趣她了。」紀氏扭頭低聲笑著說道。
「呵呵,不說了。」信王妃笑著看向了明慧。
明慧正要說話呢,突然就傳來咣當一聲的一聲。
明慧朝著聲音看去,只見坐在靜妃與賢妃旁的一位妃嬪手裡的杯盞掉落在了地上,那妃嬪也是軟綿綿地往案桌上倒去。
「娘娘。」身後伺候的宮女低低驚呼了一聲。
「王昭儀?」賢妃似是嚇了一跳,扭頭朝宣文帝說道,「昭儀妹妹恐是不勝酒力。」
賢妃的話還沒有說完,咚咚的聲音其餘的方向又響了起來,賢妃就忙頓住了話。
明慧抬眼看去,有人相繼地滑落了手裡的杯盞或是打落了杯碟,軟綿綿地往下倒,而且不止是女眷,有臣子也相繼如此。
如此,就不是喝多了。
「何成,宣太醫。」宣文帝掃了一眼大殿裡的情況,喝道,話落,宣文帝自己手裡的杯盞也掉了下去。
不到片刻的功夫,殿中的人都軟攤了下去。
明慧與徐習遠對視了一眼,也隨著大波,趴在了桌上。
「呵呵呵呵。」對面的徐習徽輕笑了幾聲站了起來,躬身朝著宣文帝鞠躬了一下,然後才說道,「自去年父皇生病來,身體是每況日下,兒臣甚是擔憂父皇您的龍體。」
周怡瑾也儀態萬方地跟著徐習徽站了起來。
「孽子。」宣文帝看著他們兩人怒道。
謀逆皇位,還如此冠冕堂皇。
「眾愛卿,委屈大家一會。」賢妃起身掃了一眼癱倒的眾位群臣與勛貴,「皇上的龍體堪憂,本宮也是為了皇上和我大安著想。」
說罷起身朝徐習徽與周怡瑾的走了過去。
「五皇子文成武德,有勇有謀,是儲君的最佳人選,皇上,請您冊立五皇子為儲君。」寧國公起身躬身說道。
「皇上,請立五皇子為太子。」武安侯等也起身躬身說道。
「皇兄。」連著信王也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