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沉畹揚起小臉,“一言為定。”
陳蓉有勝算贏了林沉畹,林沉畹一個不起眼的鄉下丫頭,她轉了一下眼珠,“打賭。”
“賭什麼?”林沉畹也不示弱。
陳蓉眼角上飄,“如果你輸給我,不,不是我一個人,還有白妤薇,給我們跪地磕三頭響頭。”
陳蓉顯然沒有完全的自信贏林沉畹。
唐昀玉幫腔說;“你們倆中學三年,林沉畹才中學一年,你們以大欺小,二對一,好意思嗎?”
白妤薇傲然地說;“她自願跟我們比,我們可沒有bī她,不敢比,直接承認就行了。”
“如果你們倆輸了呢?”兩個人目中無人的態度,刺激林沉畹什麼都不顧。
陳蓉被噎住,顯然沒考慮到輸的這一層,然而她怎麼能在林沉畹面前失了面子,硬氣地說;“輸了也一樣。”
幾個排隊等上衛生間的人起鬨,“我們做見證人,願賭服輸。”
唐昀玉跟林沉畹從衛生間出來,埋怨,“你太傻了,跟她們倆較什麼勁,白妤薇經常演講,嘴皮子早練出來,你上台說話都緊張,明擺著要輸,輸了你還真給她們磕頭?太沒面子了。”
“我當時頭腦一熱,沒想後果。”
一出衛生間的門,林沉畹就後悔了,像泄了氣的皮球,耷拉著腦袋,她想贏白妤薇,天方夜譚,以自己的弱示人,太不明智了,自己說出口的話,不能收回來,收回來,讓陳蓉和白妤薇更看扁。
走進教室,林沉畹鼓足勇氣,朝秦谷芬說:“我要報名參加演講比賽。”
秦谷芬正給一個男同學做工作,勸他參加演講比賽,猛然聽見林沉畹的話,懷疑自己耳朵有問題,又問了一遍,“林沉畹,你說什麼?”
“我要報名參加演講比賽。”這次的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個度數。
“林沉畹,你真是我的好同學。”
秦谷芬上來擁抱她。
唐昀玉在旁邊同qíng地看著她。
林沉畹問;“演講的題目你再說一遍。”
班長秦谷芬宣布學校組織演講活動時,說了學校擬定的演講題目,林沉畹當時根本沒想參加,沒往腦子裡去。
秦谷芬親熱地摟著她,“演講的題目是學校規定的,新時代為主題演講,你可以隨便自由發揮。”
中了陳蓉的激將法,林沉畹從來沒參加過演講比賽,此刻,後悔也晚了,
下午最後一堂是讀書課,她拿個筆記本和自來水筆,去圖書館查閱相關演講資料。
找了一張桌子,她把筆記本攤開,她習慣xing地做筆記,閱覽室里人都走沒了,她也不知道,直到一個人站在她面前,“喂!林沉畹,你學傻了嗎?”
一抬頭,五姐林秀瓊站在桌前,林沉畹左右看看,閱覽室里就剩她一個人,她趕緊收拾東西,“我忘了看時間了,放學了?”
“早放學了,你看幾點了。”
林沉畹看一眼閱覽室的鐘表,放學時間過了半個鐘頭了。
跟在林秀瓊身後走出閱覽室,“五姐,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我問你的好朋友唐昀玉,唐昀玉跟我說了,你報名參加演講比賽,還跟人打賭,輸了跪地磕三個頭,有這事吧?”
一提這個打賭,林沉畹沮喪,“我一時衝動。”一時衝動,著了陳蓉的道。
林秀瓊點了一下她的頭,“我說你吃錯藥了,跟白妤薇比,跟她比也行,她也不是三頭六臂,但你拿自己的短處比別人長處,你這不是明擺著要吃虧,白妤薇和陳蓉成心讓你難堪,你想讓全校師生看你笑話,你回頭跟她們說,之前答應的不算數,想要比,也得公平點,挑一個你擅長的,你要是覺得面子下不來,這件事jiāo給我,我去跟她們說。”
“我已經報名參加演講比賽,還沒開始比賽,你怎麼知道我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