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妤薇冷笑,“好,我們州比賽見!”
說罷,帶著陳蓉一群人大搖大擺地走了。
氣得唐昀玉在背後啐了一口,“目中無人,她就是得了州第一也沒什麼了不起似的。”
放學時,秦谷芬暗示林沉畹留下,教室里就她們兩個人時,秦谷芬悄悄地告訴她,“你這次排第五名好險,我聽說校長和幾位評委老師,為第五名分歧挺大,兩位校長,四位評委老師,給陳蓉和你打分,三票對三票,你跟陳蓉並列第五名,後來還是余校長一句話,一錘定音。”
林沉畹倒是沒想到余校長關鍵時刻為她說話,秦谷芬說;“余校長對陳蓉的評價是太張揚,余校長喜歡傳統的女xing,比如像你這樣的溫婉貞靜有才氣的女生。”
說得林沉畹不好意思,“我那裡算有才氣。”
“余校長覺得你的講演稿比陳蓉的好,看出下了一番功夫,另外,陳蓉還有個小瑕疵,時間沒掌握好,時間到了,她又多說了一句話,按照正規比賽,算犯規,不然,你不知道副校長是很欣賞陳蓉的,陳蓉如果沒犯這個小毛病,第五名,鹿死誰手,還真不好說。”
林沉畹吐了吐舌頭,心說,好懸。
她就沒打算給陳蓉和白妤薇跪下磕頭。
督軍府
小洋樓里,大太太吩咐一個老媽子叫四姨太楊慧珠到房中來,四姨太林慧珠跟著這個老媽子上了二樓,大太太單獨住這幢小洋樓,二層是大太太的臥房。
四姨太楊慧珠來到二樓小客廳,大太太悠閒地喝咖啡,四姨太楊慧珠進來,大太太吩咐身旁的侍女無雙,“給四姨太沖杯咖啡。”
四姨太楊慧珠坐在大太太對面的沙發上,“太太找我有事?”
大太太用小勺慢慢攪動咖啡,“我跟你說的話,你跟五丫頭說了?”
“太太,我跟五丫頭說了,五丫頭說感謝太太的一片苦心,只是這陳二爺似乎對五丫頭沒意思,太太倒是好意,想給五丫頭找個好婆家,可這qiáng扭的瓜不甜,咱們再怎麼願意,陳家不願意也沒轍。”
大太太喝了一口咖啡,“兩人剛接觸,難免生疏,多接觸幾次就有感qíng了。”
“太太說的我都明白,可是……”
大太太又苦口婆心地說;“慧珠,我這都是為了你們母女好,你想想,陳道笙的叔父很快就任政府總理,陳家就一個男丁,我這次回北平,聽陳總長夫人的意思,陳二爺成親後,陳總長要招陳二爺小夫妻回北平,陳家的兩位小姐早晚要出閣,秀瓊這丫頭合該命好,如果親事成了,陳家就她一個女主人,這份尊貴,誰能比得了,就是二丫頭秀葳跟她也沒法比。”
大太太暗想,如果我有女兒,還能輪到你撿了這個大便宜,不是為了督軍的前程,我才懶得管你母女的事。
四姨太楊慧珠被大太太說得心思活動,又為難,“我是照著太太的話說的,可五丫頭的脾氣太太知道,臉皮薄,陳二爺對她不理不睬,我看這婚事難成,是五丫頭沒這個福氣,人家沒相中。”
清脆一聲輕響,大太太把小勺放在碟子裡,“我就知道五丫頭自尊心qiáng,不好意思,我已經跟陳二爺說好了,今晚我安排她們姊妹跟陳二爺看一場電影,我叫六丫頭陪她姐姐去,這總行了吧!”
四姨太楊慧珠對這門親事求之不得,奈何她做不了五小姐林秀瓊的主,面色為難,期期艾艾的,“太太,如果五丫頭實在不肯去,那可如何是好?”
啪嗒一聲,大太太把咖啡放在桌上,手重了點,杯里的咖啡差點濺出來,“告訴她,這是她父親的意思,如果錯過這頭好親事,將來她父親說不定把她配給什麼人。”
翅膀硬了,沒有督軍府小姐的身份,你想飛也飛不起來。
四姨太心中一凜。
大太太緩和了語氣,“慧珠,你是明白人,你知道該怎麼做。”
“是,太太,我回去跟五丫頭說。”
大太太微笑,“這還差不多,你回去給五丫頭好好打扮打扮。”
四姨太出門走了,侍女無雙小聲說;“太太,那日我看陳二爺對五小姐沒有一點意思,太太安排五小姐跟陳二爺看電影,陳二爺怎麼就同意了?”
大太太笑容淡淡的,“你以為我沒看出來,陳道笙根本不喜歡五丫頭,我不是叫六小姐陪著她一塊去了嗎?”
無雙反應過來,“太太的意思是……”
林沉畹放下書包,小楠打水洗手,太太的侍女無雙一挑門帘進屋,笑著說;“六小姐,太太吩咐今晚讓六小姐陪五小姐去看電影。”
“看電影?”林沉畹疑惑地看著大太太的這個貼身侍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