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二小姐被這樣寒冷的目光注視, 不由心顫, 短暫思索, 還是選擇說實話, 她知道說謊話,這個人一下便能看穿,她規規矩矩地答:“是。”
男人似乎很滿意,晃動了一下杯子裡的酒, 殷紅濃稠的液體盛入透明的玻璃杯里像血,冷二小姐不知道怎麼會有這樣的聯想,是眼前這個人的身份, 令她極端畏懼。
極冷的聲音傳入耳鼓, “我有個安排,如果你答應, 你可以提任何條件。”
冷二小姐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這句話是從這個冷漠的男人嘴裡說出來的,小心地問;“您要我做什麼?”
“有一個人,我要你接近他……”
半秒鐘的思考, 冷二小姐說:“我答應!”
男人很滿意,“好!我會安排你跟他見面。”
陳道笙揮揮手,冷二小姐出去。
曹震關上門, “大哥,您要親自去北平?”
陳道笙把酒杯放下,抽出一根雪茄,曹震趕緊拿起桌上的huáng銅鍍金鑲鑽石打火機點燃,陳道笙吸了一口,“我帶上她去北平,她夠聰明且膽大,但沒有侍候男人的經驗,你告訴靳三爺和范爺好好調教,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她去辦。”
曹震笑得暗昧,討好地說;“大哥,何須找人,你親自教教她不是更方便。”
一道冷光she來,曹震立刻斂起笑,一陣正經地,“大哥,您喜歡林小姐,兄弟倒有一個法子……”嘿嘿,“保證她心甘qíng願投懷送抱……”
一聲冷斥,“住口。”
“你那些下作的做法不許用她身上。”
曹震gān笑著,“大哥,那您拿那個冷小姐下下火?”
陳道笙把菸頭按在煙火缸里,站起身往外走。
曹震趕緊搶前一步,拉開門,陳道笙闊步走了出去。
朝通往另一側走廊走去,走到一半,突然,放慢了腳步,好像哪裡傳出來聲音,夜總會包廂隔音好,聲音細小,聽上去很熟悉。
他站住,側耳細聽,判斷出這個聲音是從左側一間包廂發出來的,壓抑的悶聲,他夜總會裡這樣的聲音太熟悉不過了。
冷不防,他一腳踹開那間包廂的門,包廂的沙發上,經常出入夜總會包舞女的吳大少按住一個少女,正要施bào,少女哭喊著,掙扎著。
包廂地板上一件女式大衣躺在地上,林沉畹衣衫已經被撕破,拼命護著身前破爛的衣裳。
陳道笙眼睛都紅了,上前揪住他後脖領,提起來,一腳踹去,差點沒把他腸子踹出來,瞬間閉氣。
林沉畹捲縮在沙發里,衣不遮體,洋裝已經被撕成碎片,露出胸部一片細白,白皙香肩luǒ露,陳道笙看了,血液上涌,脫下西裝,裹住她。
把她抱在懷裡,她身體不住地顫抖,他也跟著抖著。
懷裡的林沉畹小臉煞白,驚懼的大眼睛水光一片,陳道笙心疼得直打哆嗦,手指顫抖著穿過她的秀髮,柔聲安慰, “不怕,沒事了。”
看見她玉白的脖頸上有一塊刺眼的紅印,裡面褻衣的一排密扣,已經解開幾顆。
不由bào怒,低沉的聲音透著yīn寒之氣,“手給我剁了,看了,雙眼剜出來。”
一群保鏢打手圍住吳大少,一頓拳打腳踢,吳大少哭爹喊娘地告饒,一個打手抽出刀便預砍,林沉畹恐懼地盯著地上被打得頭破血流的那個男人,嚇得尖叫一聲。
陳道笙急忙輕撫她的後背,一揮手,“混帳,把他拖出去。”
抱著她,輕聲哄著,“別怕,有我在,沒事。”一遍遍地安慰。
曹震命令幾個打手把吳大少拖到外面,踹了他一腳,“大哥的女人,你也敢動,不用命了。”
“陳二爺饒命,我真的不知道。”躺在地上被打得頭皮血流的男人哀叫著求饒。
“你不知道這是林督軍的侄女,你色膽包天。”曹震罵道。
“曹爺,她說是林督軍的侄女,我以為她撒謊,瞎說的。”地上的男人護住頭,把一群打手打得滿地打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