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說完,陳先生冷冷地說了一句,“跟我沒關係。”
“陳先生,怎麼能說跟你沒關係,你們是愛人,要互相鼓勵,並肩作戰……”
秦谷芬發揮女權者的作用,長篇大論地指引那些還在黑暗中摸索的男女青年。
秦谷芬慷慨激昂,正說到興頭上,秦谷芬的家到了,秦谷芬只好遺憾地下車,下車後,還不忘對陳道笙進行鼓勵,“陳先生,千萬不能屈服,一定要爭取自由婚姻。”
陳道笙苦笑,扶額,斜睨著林沉畹,林沉畹看著秦谷芬離去的背影,一側頭,看見陳道笙冷凝著她,嘿嘿gān笑兩聲,“振奮人心。”又解釋了一句,“秦谷芬跟白妤薇白學長一道為學校工作,同樣優秀和出色。”
最後,在冰涼的目光注視下,她終於低下頭,閉嘴。
陳道笙把幾個女生負責地送到家門口,一圈繞下來,天晚了,林沉畹這段時間複習功課睡得遲,直打瞌睡,忍不住靠在車門睡著了。
汽車開到督軍府門前,衛戍認識陳二爺的汽車,也沒過來阻止。
車裡暗黑,陳道笙怕她醒了,沒敢開燈,借著車窗外的月光看見她已熟睡,面色緋紅,大概睡熱了。
一束明亮的月光灑在她臉上,兩排蝶翼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yīn影,小巧的鼻子,鮮紅的小嘴,粉團一樣,他忍不住傾身過去,貼上她的唇,柔軟,溫潤微涼,小臉睡得熱乎乎的,氣息清淺,吐氣如蘭。
他離開她的唇,以為把她弄醒了,等了一會,她依然睡著,而且睡得很香甜,他放心地親她的臉頰,粉嫩得能掐出水來。
他的一隻手臂撐在車門上,伸出舌尖舔她紅唇,甜絲絲的,還殘留著蛋糕的清香味道,他一遍遍地舔舐。
唇往下移,在她玉白的脖頸流連親吻,醉人的馨香。
她睡夢中大概覺得癢,身體動了動,他不舍地離開一點,看她動了動身體,繼續睡,一縷烏黑油亮的髮絲垂下,他輕輕地掠起,在她潔白的耳唇輕輕地咬了一口。
不知過了多久,她朦朧中醒來時,身上披了一件黑色風敞,車窗外月色照入,看見陳道笙近在咫尺,凝神看著她,一時之間恍惚,想起跟同學吃飯,送秦谷芬三個人回家,坐直身體,“到哪裡了?”
朝窗外一看,督軍府門前,陳道笙說;“我看你實在困了,睡得很香,沒叫醒你。”
自己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月上中天,天已不早,她把風敞拿下來,遞給他,說了聲,“謝謝!”
“你每天睡覺很晚嗎?”
陳道笙開了車裡的燈。
“複習期考,晚睡早起。”
林沉畹睡得嗓音有點沙啞,人還在迷糊中,本能地答道。
他凝視她,目光里透著心疼,“睡眠不足對身體不好,不能太晚睡覺。”
她看著他,剛睡醒,眼睛發呆,目光直直的,身體靠在車門太久,一側身體麻木了,她動了動肩膀,“我要下車了。”
他打開車鎖,跟著她下車。
林沉畹下車後,沒jīng打采地說;“再見,陳二爺。”
“等一下。”陳道笙繞到車後,從後備箱裡拿出兩盒蛋糕,走過來遞到她手裡,“拿著,回去吃。”
督軍府門前點著大燈,燈光雪亮,林沉畹接過,看看手裡,兩大盒蛋糕,迷惑,“這好像是我剛剛吃的蛋糕,你哪裡弄來的。”
“看你愛吃,給你買的。”
蕭山夜晚冷風一chuī,林沉畹清醒了,“你一直沒走,在等我們?”
陳道笙嗯了一聲。
林沉畹把手裡的一個蛋糕盒子遞給他,“那你沒吃晚飯吧?我兩盒吃不了,你拿回去一盒。”
陳道笙心裡一熱,她還關心他,“我不吃甜食。”
她哦了一聲。
看她提著蛋糕進了督軍府的大門,他站了半天,沒覺出冷,前天不顧叔叔嬸娘的挽留,趕回琛州。
林沉畹提著蛋糕走到客廳門口,客廳里燈光明亮,傳來嘩啦麻將牌的聲音,三姨太、四姨太、六姨太、二小姐林秀葳圍坐桌旁,打麻將牌。
三姨太抬頭說:“六小姐過生日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