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中飯,想起昨天高主編走了,自己礙著陳道笙沒出去送,心裡過意不去,決定去雜誌社,說請高主編吃飯,答謝他,自己取得的成績,有一半是高主編的功勞。
叫小楠到前院問,說家裡的汽車都出去了,她穿戴整齊,拿了些錢,出門了。
電車在雜誌社門口停下,林沉畹從車上走下來,朝雜誌社的小樓看一眼,今天好像有點不對勁,林沉畹走到跟前,看雜誌社的小樓大門貼著兩個封條。
發生了什麼事?難道雜誌社倒閉了,不對,昨天見過高主編,高主編根本沒說。
一夜之間,雜誌社發生什麼大事?
第45章
雜誌社大門上貼著兩個jiāo叉的封條, 難道一個晚上發生了什麼大事, 高主編去哪裡了?林沉畹除了來雜誌社找他,沒有別的辦法可以聯繫到他。
他幫了她很多,就這樣消失了, 她不甘心, 如果高主編另謀高就, 至少應該跟她說一聲, 高主編離開琛州也應該跟自己告別。
高主編做事有條理,不可能不辭而別。
林沉畹站在那裡,朝四下里看看,離著不遠, 道邊有一個買報紙的報童,林沉畹走過去,十幾歲的男孩, 熱切的目光盯著她, “姐姐,買份報紙吧!”
林沉畹掏錢買了一份報紙, 小報童想找給她零錢,林沉畹阻止,“不用找了,姐姐問你個事。”
“謝謝姐姐, 姐姐問什麼事?”
“你天天在這裡賣報紙嗎?”
“是呀!姐姐。”
小報童天真的大眼睛望著她。
“姐姐問你,這個雜誌社什麼時候查封了?”
小報童指著雜誌社,“姐姐說這家雜誌社, 今天早晨巡警來查封的。”
“那你知道什麼原因嗎?”
“我聽見說,雜誌社裡有叛亂分子。”
林沉畹心一緊,“巡警抓人了嗎?”
“抓了,抓了好幾個人。”
琛州警察廳,楊廳長往外送客,高樹增跟阿忠從警察廳里走出來,楊廳長跟在身後,點頭哈腰,“高先生,多有得罪,誤會,誤會,大水沖了龍王廟,高先生見諒。”
高樹增淡然地說;“楊廳長真是神速,行動gān脆利落,查封了雜誌社,我還要感謝楊廳長沒對我動大刑,嚴刑bī供,屈打成招。”
“哪裡,哪裡,請高先生原諒,改日我請高先生吃飯,賠罪。”楊廳長接了一個上峰的電話,立刻由虎視眈眈變得和藹可親。
“楊廳長的飯不是鴻門宴吧?”
高樹增不無譏諷地說。
“豈敢,豈敢!”
楊廳長看著高樹增上了汽車,汽車走遠,楊廳長還站在原地招手。
等汽車轉了彎,楊廳長回警局,進屋就抄起電話,“大哥,人放了,這個姓高的大有來頭,我這個小小的警察廳惹不起,大哥,您跟姓高的有什麼過節,您對他下手,要萬分小心。”
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麼,電話這頭楊廳長賠笑,“是,大哥,兄弟明白,不讓林小姐知道是大哥讓gān的。”
陳道笙放下電話,對身邊的靳澤林說;“徹底查查這個姓高的,看他是什麼來頭,查仔細了。”
“是,大哥。”靳澤林不解地問;“大哥,這個姓高的得罪大哥了?”
曹震在一旁說;“這個姓高的不知馬王爺幾隻眼,跟大哥搶女人。”
靳澤林問;“林小姐嗎?”
曹震說;“可不是林小姐,姓高的跟林小姐來往很久了,大哥沒動他,怕林小姐不高興,他媽的,給臉不要臉,他算那根蔥,敢在琛州地面得瑟。”
陳道笙冷冷地說;“這只是給他一個警告。”
曹震耀武揚威,“大哥,不管他是什麼來路,敢跟大哥作對,沒他好果子吃。”
靳澤林問;“大哥這回北平一行,那件事qíng辦得很順利?”
“很順利,這裡有冷小姐的功勞。”
“大哥出馬,總長那邊的麻煩都擺平了,就沒什麼問題了。”靳澤林說。
高樹增坐在車裡,阿忠開車,阿忠看著前方,“你不應該得罪陳二爺,自古qiáng龍不壓地頭蛇,陳道笙的叔父下月就任國務總理,風頭無量,得罪了陳總理,對我們不利,不就為了女人,小心延誤了大事。”
高樹增冷哼了一聲,“林小姐不是他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