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笙看她分神,懲罰xing一口咬下去,灼燙的氣息令她膽顫心驚,他嗅到她身上柔軟的皂香,品出她口中甜味和清淡的薄薄的酒香,他擠壓著她溫軟的胸脯,心dàng神怡,伸手一摸,啞聲問:“沒穿小衣?”
她羞憤yù死,這幾天演講大賽,她穿旗袍,裡面沒有穿舊式的褻衣,舊式的褻衣束胸,把胸部束成平坦,為了突出曲線美,達到最美的效果,她穿那件差點沒剪掉的奶罩,誰想到又被他撞破。
他沉迷地拿手揉捏,不忍釋手,她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驚嚇住,用力想推他下去,他一隻手抓住她兩隻手,舉過頭頂,另一隻手下移到她腰間,揉捏。
旗袍料子薄薄的一層,他的手就像直接接觸她的肌膚,每個人的敏感部位不同,她的敏感部位是腰部,他對她的身體不陌生,能很快地找到她的敏感點。
她身體輕顫,想喊,嘴被他堵住,即便叫了人來,被人看見他們如此不堪,她聲名盡毀,被他壓著,一點使不上力,何況她跟他的力氣相差懸殊,他身體某一處已蠢蠢yù動,她越掙扎扭動,兩人身體磨蹭,他反應越大,林沉畹嚇得不敢動了,接下來將發生什麼,她前世是已婚婦人,再明白不過,心驚ròu跳。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一個侍者的聲音,“小姐,請開下門。”
她趁著他停頓的功夫,猛力一推,把他從身上推下去,跑到門口,快速打開門,一個侍者手裡端著托盤,托盤上擺著幾個小碗,沒看見屋裡的老闆,恭敬客氣地說;“小姐,這是醒酒湯。”
“謝謝,不用了,喝醉酒的小姐已經睡了。”
“對不起,小姐,打擾了!”
侍者看見眼前的小姐衣衫不整,面色cháo紅,心中微微詫異,客人的隱私他不便過問,端著托盤往別的房間送。
林沉畹把門整個拉開,抖著聲音朝陳道笙道;“陳先生,你請出去,你不走,我走。”
陳道笙站起來,朝門口走過來,經過林沉畹身邊,深深地注視著她,林沉畹羞憤jiāo加,一字一頓地說;“陳道笙,你敢qiáng我做我不願意的事,我就去死。”
陳道笙身子一抖,面色瞬間灰白,然後,一語不發地走了。
他剛出門,客房的門在身後嘭地一聲關上,裡面隱約閂門聲音,她這次小心防範他。
曹震走過來,賠笑問:“大哥,沒辦了林小姐?”
陳道笙低聲罵了一句,“滾遠點!”
他走進一間高級套房,到浴室里把冷水打開,穿著衣裳站在噴頭下,冷水澆在身上,心裡激狂的燥熱慢慢退卻,心想,方才又觸犯了她,把她又推遠了,她以後更避自己如蛇蠍。
她剛才竟然說出那樣的狠話,令他心驚膽寒,別說真發生,這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他都無力承受。
他一見到她不知為何控制不住自己,惱恨地一拳打在牆面上,心裡隱隱作痛,他真的這輩子都追不回她了嗎?她對自己已經沒有半分qíng,難道重活一世,她就什麼都忘了嗎?
他仰頭,冷水激打在臉上,忘了倒好了,他可以重新追求她,可是她沒忘,一點沒忘,她對他冷漠,待他不如她身邊的人,她說過原諒他了,原諒他了,還把他當成可有可無,他在她心中難道沒有一點位置和分量,她已經明白地告訴自己,嫁給誰,都不會跟他了,他沒有一點機會。
林沉畹關上客房門,把門從裡面閂上,靠在門上,身體還是抖著,後怕,方才如果不是侍者敲門,會發生什麼,她不敢想,就算真的發生了,她也不會嫁給陳道笙。
chuáng上唐昀玉說著夢話,林沉畹走到chuáng邊,把她踢到地上的被子撿起來,替她蓋上,拉滅了電燈,自己走到旁邊的chuáng上,和衣躺下。
方才發生的事,她還沒完全緩過來,睡不著,客房的窗簾厚重,遮擋室內黑暗,她胡思亂想。
很快就過年了,離出國的日子越來越近,她盼著早點離開這裡,出國的事,督軍府的人她跟誰都沒說,怕節外生枝,大太太如果知道,必不會放她走,大太太跟陳道笙已有默契,這陣子沒安排五姐和她跟陳道笙見面,等她放假了,大太太哪裡能放過她,大太太的算盤打得jīng。
她無依無靠,只有靠方家,資助她出國,而這一切她要偷偷進行,連五姐、小楠她都沒透漏一個字。
方崇文的母親跟大太太是親戚,大太太原來是很願意她跟方崇文來往,但是在利益面前,大太太這樣功利的一個人,怎麼可能不選陳道笙,而選方家。
她要跟方崇文走,方家是知道的,方太太如果告訴了大太太,事qíng就麻煩了。
方崇文是個好人,他願意幫她出國,沒勉qiáng她什麼,沒bī著她做什麼承諾,不給她任何壓力,目前她想擺脫陳道笙,至於以後的事,順其自然。
天已經大亮,隔壁客房的房門打開,傳來秦谷芬洪亮的聲音,“同學們,快起來,上課要遲到了。”
房門接二連三打開的聲音,“上課晚了,今天遲到了。”
客房門口站著侍者,“請先生小姐們去用早餐。”
林沉畹聽見走廊里秦谷芬的喊聲,把她吵醒,屋裡窗簾遮擋住光線,一片黑暗,看不清,林沉畹把窗簾一角掀開,一看外面天已經大亮,衝著亮看一下表,一骨碌爬起來,赤足走到旁邊chuáng,推唐昀玉,“玉,快起來了,上課遲到了。”
唐昀玉哼哼唧唧地扶著額頭坐起來,“幾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