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笙唇角上揚,“最佳形象獎,名副其實。”
“誰名副其實,林沉畹嗎?”陳蓉推門進來。
看見牆上林沉畹照片,“大哥,你把她的照片怎麼掛在家裡了?”
又看見大哥桌上有一張擺著的相框,也是林沉畹的小照,這幾張都是林沉畹演講大賽獲獎照片,這不是給自己添堵嗎?
“大哥,你知道林沉畹她耍心機才贏了白妤薇,州演講大賽初賽時,林沉畹故意纏著你,影響白妤薇的qíng緒,不然她的演講水平,怎麼可能排在白妤薇前面,哥你被她迷惑了。”
陳道笙端詳照片上的人,“她纏著我?”我就怕她不纏著我,揚眉,頗為得意,“她的演講我看應該拿全州第一名。”
“哥,你不知道,她參加演講大賽,是為了跟我和白妤薇打賭,她要輸了跪地給我跟白妤薇磕頭,哥,你以為她那麼單純,努力上進,她為了贏我和白妤薇不擇手段。”
陳道笙聞言,徐徐轉過身,凜冽的目光看著妹妹,“你說什麼,你們倆贏了,要林沉畹給你們跪地磕頭?你們打賭,她如果輸了,給你們磕幾個頭?”
陳蓉一生氣,說走了嘴,這時有點不敢看大哥的眼神,喃喃地小聲說:“磕三個響頭?”
“她要真輸了,就要給你們跪地磕頭?是嗎?”
陳蓉看大哥的臉色鐵青,有點害怕,“哥,她不是最後贏了,沒磕頭嗎?”
陳道笙面色凝重地看著陳蓉,“你聽好,她要是給你們磕三個頭,你們給她磕六個,你是我妹妹,別說我不念兄妹qíng。”
陳蓉委屈地,“哥,我和白妤薇在cao場上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她鞠躬,道歉,哥,明明是她占便宜,裝得跟受了欺負似的。”
陳道笙轉過臉,看向照片裡的女孩,“她應該受你們三個頭,她放你們一馬,你還不知道領qíng,以後我不想聽到你詆毀她。”
晚間,小楠看小姐一直趴在桌上寫,很久,林沉畹才停頓,甩甩手腕,手腕酸了,小楠問;“小姐,明天要去方家嗎?”
“明天去方家,你今晚把我藍衫黑裙找出來,明天跟先生念書,穿戴要莊重些。”
教法文的家庭教師九點鐘上課,林沉畹七點半起chuáng,吃完早餐,穿戴整齊出門時,看了一下客廳的落地鍾,落地鍾正好敲響八下。
汽車開往方家的途中,林沉畹跟司機張師傅說:“繞道御膳堂,我去買點心。”
南門正街的御膳堂點心出名,林沉畹買了兩盒點心,又買了一籃子水果,見方家的父母不能空手去。
汽車開到方公館門前,方崇文站在門口等她,汽車停下,方崇文走過來,替林沉畹開門,林沉畹下車,“崇文哥,你在外面等多久了?”
整個冬季,這幾天的氣溫最低,方崇文看上去渾身冷透了,林沉畹心想,崇文哥可能站了很久,“崇文哥,你不用在外面等。”
“畹妹妹,你來還拿禮物。”方崇文顧左右而言他。
兩人進了方公館,方公館幾乎跟林府的面積一樣大,比林家洋化,住西式洋樓,花園極大,“方伯父,方伯母在家嗎?”
“我父親還沒走,我母親在家。”
“我先去拜見方伯父和方伯母。”
方崇文的父親開紗廠,這時還沒有出門,林沉畹跟著方崇文走進方家客廳,方崇文對父母說;“林小姐來了。”
林沉畹規規矩矩地行了禮,“方伯父、方伯母好!”
把手裡點心盒和水果籃jiāo給傭人。
“小畹來了,還拿東西gān什麼,太見外了。”方太太對林沉畹很熱qíng,
方父是一個慈祥的長輩,“小畹跟崇文學法文,這是好事qíng,年輕多學點東西,我聽崇文說小畹的學習成績優秀,小畹是個聽話懂事的孝順孩子。”
方太太親熱地拉著林沉畹的手,“小畹越發水靈了,長成大姑娘了,比我上次見個子長高不少。”
“方伯父、伯母,功課崇文哥沒少幫我。”
方太太笑著,“你們互相幫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