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姐和六姨太高興的做出門的準備去了。
六姨太平常跟姨太太們打打牌,拉上四小姐林秀暖,林秀暖在教會學校畢業,不想念大學,整日在家裡無所事事,跟雲纓混在一起,兩人有共同話題和愛好。
四小姐不念大學,大太太不反對,大太太常說,“一個女孩子,不用讀太多的書,書念多了,竟稀奇古怪的想法,女孩子早早找個好人家嫁了,像我們這樣人家的孩子,念完中學,識字能看報就行了,嫁人做了官宦人家的太太,還不是打牌看戲,書讀多了,派不上用場。”
大太太對林家的女孩上學念書,抱著這個態度。
怕出門早了天冷,林家小姐跟陳道笙約定十點鐘從家裡走,林沉畹去了方家,臨走前告訴自己直接去碼頭。
五小姐、七小姐、雲纓,三個人已經穿戴整齊,等在客廳里有一會,五小姐林秀瓊是個急xing子,看一眼客廳里的落地鍾,快十點了,四小姐林秀暖還沒出來。
五小姐最不耐煩等人,吩咐侍女,“去看看四小姐怎麼還沒出來,大家都等她了。”
四姨太在客廳里,說;“你四姐慢xing子,每次出門磨蹭化妝要一兩個鐘頭,你催她,她一著急,又丟三落四的。”
五姨太在給七小姐整理裙子,接話茬說;“四小姐和五小姐兩人是親姊妹,xing格天差地別。”
四小姐xing子軟,gān什麼沒主意,五小姐xing子急,有主意,敢作敢為。
幾個人正說著,四小姐林秀暖急急忙忙跑出來,身後侍女給她拿著大衣和手提包。
五小姐看她姐,埋怨,“在呆一會,太陽落山了,出個門這樣麻煩。”
七小姐林秀萱站在那廂,五姨娘跟她系衣裳帶子,看看林秀暖,“四姐今天妝化得真漂亮。”
又回頭看一眼林秀瓊,驚奇地說;“五姐也化妝了。”
五小姐林秀瓊化了個淡妝,林秀瓊平常素顏,極少化妝。
方公館書房裡,葉文如看了一下書房的鬧鐘,十點多了,對林沉畹說;“我聽方崇文說林小姐今天有事,不然我們提前下課?”
方崇文說;“畹妹妹,早下課明天補回來,你姊妹們都等你不好。”
林沉畹看著方崇文,崇文哥從來都替別人著想,知道陳道笙對她有企圖,也沒攔著她跟陳道笙見面。
她搖頭,“不用,老師接著講,沒什麼大事,就是出去玩,我晚去一會。”
琛州碼頭,一艘私人三層輪船泊在岸邊,林家小姐們已經上了大船,林家小家只有四小姐出過遠門,就連雲纓也沒坐過船。
幾個小姐一上船,便到處瞧看,看什麼都新鮮。
陳道笙立在船尾,楚行風說;“二爺,您站了半天了,這裡風大,還是進船艙里等六小姐。”
陳道笙沒說話,也沒動彈,眼睛望著岸邊遠處。
五小姐林秀瓊站在他身後不遠處,一直望著船尾那個挺拔頎長的背影,風把他大衣揚起,像天空中的雄鷹一樣,一隻海鷗低飛從他腳下掠過,這個高高屹立的男子,對他六妹有著何等的深qíng,他站了有半個多鐘頭,沒有挪動步子,望著一個方向。
通往港口的馬路上,一輛汽車朝碼頭駛來,汽車停在岸邊。
林秀瓊看見前面一直如磐石般矗立的男人快步朝汽車走過去,待汽車裡的林沉畹鑽出汽車,他脫下自己的大衣,披在她的身上。
五小姐林秀瓊酸澀地想,他站在風口裡那麼久,難道他不冷嗎?他把大衣披在六妹身上的瞬間,她眼眶cháo潤了,這個硬朗的男人大概不知道六妹坐的是方家的汽車。
陳道笙把林沉畹用大衣裹住,低聲說;“海邊風大,怎麼不多穿點?”
“我不冷。”
林沉畹想把大衣從身上拿下來,陳道笙抓住大衣衣襟給她緊了緊,低柔地說:“聽話,穿著。”
林沉畹看輪船上有許多人,不便跟他爭競,披著大衣上船,往大船上跨步時,陳道笙自然地扶了她一把,林沉畹邁步走到船上,看見五姐站在船尾,看著她們,林沉畹叫了一聲,“五姐。”
五小姐點點頭,“六妹來了。”
沒有往日親熱,林沉畹朝五姐臉上看了一眼,五姐似乎有點怪怪的,她也沒介意。
“六姐來了,六姐來了。”七小姐林秀萱喊,邊跑過來,“六姐,我們等你半個多鐘頭了,你來就可以開船了。”
四小姐和雲纓走過來,四小姐高興地說:“六妹來了,我們還以為你不來了。”
陳道笙命開船,輪船駛向深海,正午時分,天氣暖和,海面無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