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說了一會話,說話聲沒了,他朝窗下看,警察走了,好像這家店的老闆娘認識這伙警察,也沒有挨個客人搜。
高樹增躺在chuáng上,思忖,要儘快離開此地,拖下去時間越長越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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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省長府邸
高省長從省政府回來,走進書房,沒脫外衣,靠在椅子裡,高家大公子高祖秀進來,拿著一份報紙,放在桌上,“父親,你看今天報紙了嗎?高樹增出事了。”
高省長掃了一眼桌上報紙,“我看了,沒想到樹增出了這種事,我們高家也脫不了gān系,你跟秀葳現在正在鬧,樹增又鬧了這麼一出,林督軍對我們更加不滿,如果他藉此機會,向我們報復。”
高祖秀說;“父親,本來我們跟那高樹增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遠親,這件事跟父親沒有關係。”
高省長看看兒子,“你跟你媳婦現在不能離婚,離婚兩家關係鬧僵了,對我們不利,林督軍夫人不是不同意你們離婚,你去林家,說幾句軟話,就說秀葳如果不願意回婆家,就暫時在娘家住一段時間。”
高祖秀不qíng不願,答應一聲,走了。
高省長拿過桌上的報紙,正在這時,書房的門開了,走進來一個人,高省長頭也沒抬,“又什麼事?”他以為是長子。
“堂伯父,是我。”淡定的聲音。
高省長從報紙上抬起頭,瞬間愣住,說曹cao曹cao就到,真不禁念叨。
扯了扯嘴角,“堂侄,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高樹增掃了一眼高省長手裡的報紙,“堂伯父已經知道我出事了?”
“我剛看報紙。”高省長抖了抖手裡的《今日時報》,“你還不快跑,到我這裡來做什麼?”
高樹增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雙腿相疊,“我就是想跑,來求堂伯父幫我逃走。”
高省長搖頭,“你知道你堂伯父沒那個本事,我一個小小省長,怎麼敢跟督軍對著gān。”
高樹增盯著他的臉,不緊不慢地說:“我跟高省長是親戚,我來琛州也是投奔堂伯父,我組織了刺殺督軍的行動,就沒人懷疑堂伯父也參加了,並暗地裡傳遞消息。”
高省長額頭頓時見汗,“我怎麼可能gān這種事,這個可不能亂說。”他自己說著,都覺得心虛,畢竟眼前刺客跟他有關係,他撇不清。
高樹增笑笑,“高省長助我逃走,死無對證,如果高省長明哲保身,不願意幫我,我被林督軍抓住,我要感謝堂伯父為我們幫了不少忙。”
高樹增的話別有深意,高省長拿出手絹,擦胖臉上的汗。
“你要我怎麼幫你?”
“弄一條船,送我到江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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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高省長府邸駛出一輛汽車,飛快地在琛州的街道上行駛,警察看見省長的汽車,一路放行,汽車快速的朝江邊駛去。
江邊泊著一條小船,一個船家等在岸邊,船家看見岸上一輛汽車朝江邊開過來,船家趕緊解開纜繩,上船。
汽車行駛到岸邊停下,高樹增從車裡下來,快步朝江邊的小船走去。
正在這時,突然不遠處傳來汽車馬達聲,高樹增回頭看,通往江邊的馬路上,四五輛汽車朝江邊急駛過來,高樹增跳上船,朝船家喊了一聲,“快開船。”
船家搖漿把小船駛離岸邊,小船剛行駛離岸邊不遠,馬路上四五輛汽車衝到岸邊停住,從汽車裡跳下不少人,江岸站了一排,中間一個黑衣高大的男人站在舉起手槍,所有人都跟著舉起手裡的槍。
陳道笙朝小船先開了一槍,頓時,槍聲大作,子彈像雨點似的密集地飛向小船,高樹增匍匐在船上,一顆子彈打中他的手臂,船家一看不好,此時不走,就要被打成篩子,咕咚一聲跳江逃走。
小船無人掌舵,在原地打轉,岸邊的人數槍齊發,高樹增捂住流血的手臂,縱身跳入江中。
早晨,林沉畹正在洗臉,許媽手裡拿著一個信封,“小姐,府門外有一個小孩,說有個人叫他jiāo給小姐一封信。”
林沉畹從許媽手裡接過信封,信封上什麼都沒寫,她從裡面倒出一張工工整整折好的信紙,打開,信紙上寫了一句話,後會有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