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沉畹也著急,跑到禮堂外看了好幾回,苗玉珠連個人影都沒有,男主角趙chūn和,也不滿意,平常大家都等她,關鍵時刻,她擅自不來,把大家撂在這裡,悶聲說;“一點集體責任感都沒有。”
小劇社的其他幾個人平常對她大小姐脾氣不滿,發牢騷,秦谷芬從台邊走過來,對林沉畹說;“不行,你上吧?”
“我不行?”
總共就兩場演出,林沉畹想苗玉珠怎麼也能堅持,她從來沒想她這個B角還用上場,一時很緊張。
“沒時間了,本來你就是B角,她不來,理所應當你替,你也準備很長時間了,我看不一定比她演得差。”
秦谷芬拿過演出服裝,
“快把演出服裝換上。”
好在早有準備,做戲服時,給林沉畹這個B角按身材也做了一套,不至於一下手足無措。
演梅少奶奶的美琳頭髮是電燙的卷,臨時林沉畹燙頭來不及了,管化妝的女同學,給她化了妝,把頭髮挽起梳成髮髻,換上旗袍。
男主角趙chūn和看看,“林沉畹扮相比苗玉珠有韻味。”
林沉畹平常跟大家和氣,大家都喜歡林沉畹,不喜歡嬌氣的苗玉珠,都說好。
學校請了州教育局的官員,和州其它中學的人觀看育德中學學生自編自導的話劇,陳道笙無意看演出,但沒有見到林沉畹,心裡實在不甘心。
余校長接待州教育局的官員,沒想到陳道笙又來了,陳道笙跟州教育局的官員熟,都安排在離舞台最近的第一排看話劇演出。
大家坐下,陳道笙回頭朝後排看,尋找林沉畹的班級,台上已經報幕,話劇演出正式開始了。
四周的燈黑了,他看了半天,光線暗,更找不到林沉畹,只好回過頭,閒著無聊朝台上看,突然,他身體前傾,盯住出場的女主角,換人了,儘管化妝了,穿著戲服,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來林沉畹,驚喜萬分。
余校長坐在他旁邊,陳道笙聚jīng會神地盯著舞台上,整場演出,他沒回頭看,余校長偏過頭問;“陳校董看了兩場,女主角換了,兩個女同學,陳校董認為哪個演的比較好?”
陳道笙眼睛盯著台上的林沉畹,毋容置疑地回答,“當然是林沉畹演的好。”
余校長在心裡比較了一下這兩場的女主角,苗玉珠的扮相也很好看,但沒有林沉畹扮相更有味道,林沉畹演得更投入,不做作。
林沉畹開始很緊張,這種舞台劇她也跟著排練,但上場心裡還是免不了緊張,男主角趙chūn和對她卻很照顧,一直用眼神鼓勵她,很配合她。
演出結束,學生演員走出來謝幕,州教育局的官員對余校長說;“老余,這台話劇還是不錯的,你看那個女主角的表演很真實,還有那個男主角也不錯,多演幾場,你們這個地方太小了,換個大地方演出,讓更多的人看到,我們的學生不一般,當然,不能跟專業人士比,但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陳道笙在旁邊說:“上我大戲院演出。”
教育局的官員跟陳道笙熟悉,“陳二爺真是古道熱腸,積極支持我們的搞教育。”
陳道笙說:“哪裡,我是學校的校董,該盡點綿薄之力。”
送走州教育局的官員,余校長坐在陳校董的辦公室里,學校里給陳校董專門準備了一間辦公室,雖然他平常不來。
余校長說;“陳校董,你看我們去大戲院演出,窮辦學,學校的qíng況陳校董也知道,租場的費用,學校拿不出多少。”
陳道笙一揮手,“我不收一文錢場地費,我負責做個宣傳,所有的演出收入,全歸學校。”
余校長若有所思,試探地問:“陳校董,我們學校編排的這部話劇,按照演出話劇的規矩,當時放了AB兩角,第一場上台的A角,苗同學嗓子壞了,B角林沉畹同學代替A角上台,A角嗓子好了,能上台演出,陳校董看這事……”
第二場女主角冷丁換人,演出結束後,余校長特地找秦谷芬問了一下qíng況。
“余校長看了兩場,余校長評價兩個女生誰演的更好?”陳道笙靠在椅背上問。
余校長說;“那自然是林沉畹同學演得好,不矯揉造作。”
“上我大戲院演出,必須B角林沉畹上台,我就這一個要求。”
第二天,秦谷芬通知林沉畹,“中午小劇社的同學在小禮堂開會。”
中午,小劇社的同學都到了,缺了苗玉珠,秦谷芬講話,“這次演出,同學們辛苦了,我們演出的話劇得到州教育局官員的充分肯定,還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學校決定,我們的編排的話劇到大戲院演出,現在已經進入宣傳階段,祝賀同學們,同學們繼續努力。”
小劇社的幾個人還有幫忙服裝化妝的同學,都歡呼,“我們勝利了,我們終於衝出學校,走向大舞台。”
林沉畹也很興奮,努力總是有回報,這陣子的辛苦沒白費。
秦谷芬宣布,“同學們好好回家休息兩天,準備迎接更大的挑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