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退出去。
高樹增的神qíng很愉悅,面帶微笑,“林小姐請坐。”
林沉畹站著沒動,“你送我回去,我家裡人會著急的。”
“林小姐,先坐下說。”
林沉畹坐在身後一把椅子上,高樹增坐在離很近的椅子上,侍女端上咖啡,放在林沉畹旁邊的桌上,高樹增說;“林小姐請。”
自己端起一杯咖啡,看著林沉畹的臉,“林小姐生我的氣,我知道,我這次請林小姐來,想解釋一下,上次我接到上峰指令,暗殺林督軍,我不想傷害林小姐,所以任務一拖再拖,最終失敗,我一點不後悔。”
林沉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聽高樹增說;“我跟上頭一再陳qíng,暗殺你伯父的行動計劃已取消,你伯父以後安全了,你放心,二處有我在,就不可能再有對你伯父不利的事qíng發生,我請林小姐來,一來想解釋這件事,二來跟你道歉,我一直瞞著你,我沒想欺騙你,職責在身,迫不得已。”
林沉畹剛才還有抱怨,此刻,倒是很感激,“謝謝高主編,不,高處長。”
高樹增放下咖啡杯子,“你還是叫我高主編,我聽著順耳。”他淡淡地笑著,“其實,我很懷念那段當主編的日子,我非常慶幸火車站的偶遇,我當時那一念,從扒手手裡奪回你的手袋。”
林沉畹看著他,問;“我手袋不是你拾到的嗎?”
高樹增嘴角邊浮起很深的笑意,“我騙你的,我給你搶回來的。”
林沉畹笑了,說;“高主編,我還是謝謝你為我伯父做的。”。
“你不怪我了?”高樹增看著她問。
林沉畹搖搖頭,“你能保證我伯父沒事了對嗎?”
“我能保證,只要我還在這個位置,我就能保證。”
高樹增很肯定地回答。
林沉畹心裡一下卸下重負,高樹增暗殺督軍伯父的事件發生後,她一直擔心,二處如果沒有取消行動計劃,伯父還有危險,二處的人專門搞這種事qíng的,想暗殺一個人,早晚躲不過,她相信高樹增的話,現在可以安心了。
她高興地說;“那我請高主編吃飯?”
高樹增笑著,“還是我請客,算我給你賠罪,不過我要回北平請你。”
林沉畹似乎沒聽懂。
高樹增看著她,“林小姐沒忘了我在教堂里說的話吧?我想正式地對你說一次?”
林沉畹的頭嗡地一聲,正色說:“高主編,對不起,你還是送我回去吧。”
高樹增站起來,“林小姐,你先別急著拒絕,能否好好考慮一下,過兩天我們回北平。”
林沉畹站起來,“我不用考慮了,你送我回去。”
高樹增溫柔地目光望著她,“我好不容易跟你見面,不想現在放你回去。”
林沉畹堅持,“我家裡人知道我失蹤要著急的。”
“我派人告訴跟你一起來的人一聲,說我請你來做客。”
永安百貨商場裡,五小姐和雲纓找了幾圈,不見林沉畹的蹤影,急得夠嗆,阿祥跟兩個保鏢跑過來,“我們整個商場都翻了一遍,根本沒有六小姐,有個女營業員說好像看見一位小姐跟著幾個男人走了。”
五小姐急得快哭了,“這可怎麼辦?家裡知道六妹丟了,還不急死。”
雲纓也想不出辦法,說;“我們先回飯店,跟二小姐商量看看怎麼辦?”
幾個人回到飯店,林秀葳聽說林沉畹丟了,嚇了一跳,急忙問:“你們一起出去,怎麼就把六妹丟了?”
幾個人把事qíng經過說了一遍,林秀葳急得在房間裡轉悠,心想,顯然這夥人就沖六妹來的,六妹第一次來上海,不可能有什麼仇人,遇到綁票,她不由一哆嗦。
雲纓害怕,“要不要報警。”
“先別報警,等等看有沒有綁匪索要贖金,如果是綁匪,報警要撕票。”林秀葳說。
琛州
陳道笙在賭場裡巡視,曹震急匆匆地走來,“大哥,出事了,林小姐被人綁架了。”
“什麼?”
